“我们是没好到哪里去,”苏昌河扫量着她,眼神略沉,伸出手指不住的捻动着她丰盈的唇珠,“……谁亲的?”
云月儿张口就要咬住他的手,却又被他将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舌里,后脑勺被紧紧托着,气息侵入唇齿当中,带着熟悉的烫热。
“不说也没关系,”苏昌河略显得意的又在她香腮上留恋了一下,“反正不是现在就是等会,我就会把这些臭狗的痕迹除掉。”
“当然,我会把你们这些臭狗杀死!”慕词陵虽迟但到,一掌就将窗户掀翻,连带着重重的纱幔一起,眼尾红得可怕,“谁也别和我抢她!”
那边的苏恨水见状也朝着这边靠拢,但是苏暮雨现在就是要挡住他,又加上挡住一个慕词陵。
苏昌河见状,也迅速起身,和慕词陵交手起来。
四个人在这个不算大的地方打架,茶杯和花盆的碎片齐飞,帷幔被撕成碎片,桌子和柜子都被砍成一块一块的,就连墙壁和地面都有裂痕。
云月儿看得瞠目结舌,觉得他们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中了软骨散,但云月儿还能有些活动,她很小心的挪移着,积攒着力气,想要摸索着下床来。
窗户那边就已经飞来了一条锁具将她一下子捆住带走了。
马声嘶鸣了一下,使劲带着两个主人逃跑。
云月儿忽然间觉得谢千机还是可以的,没有那么穷凶极恶。
等马儿拐弯的时候,又看见了一身白衣挡在了前面,手上不住的抛着桃花钱,看样子已经在这里久等了。
“看来我的算卦之术又有精进,我知道应该把她藏到哪里,所以要不要结盟?”慕青羊看向了拉着缰绳的谢千机,扬起了唇瓣。
那一副温文尔雅的样貌,加上一身白衣,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面前的人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慕家人的心术也是很厉害的。
谢千机也不想引狼入室,在感情这件事情上,没得商量,他和慕青羊又不是苏暮雨、苏昌河。
“不可能。”谢千机一口回绝。
“对对对!”云月儿赶紧点头。
谢千机把她的脸怼到自己的胸前,“别说话,你说话他的神情就不一样了。”
“既然不愿,那么在下就得罪了。”慕青羊说罢,眼神也是一冷,朝着他袭来,当然最主要的动作是把她带走。
但谢千机也不是好相与之辈,能够成为谢家年轻一辈的精英,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你们能不能把我先放下再打?”云月儿试探的问道。
“不能!”两个人就算是在打着都异口同声。
云月儿:“……”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