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走到下游,发现灯就被捕捞了。
司空长风身为三城主,知道得分明,“每年总是有一段时间很多人放灯,水面不好清理,下游会有人专门把灯捞起来。”
云月儿十分理解,倒是他们心头有些怅然和不安。
就像是一个预兆,与她的事情总不会和他们所预想的那样顺利。
平常晚上喝了药,她总是睡得很沉,有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说点梦话也不知道。
可能是有了心理准备,到了半夜下大雨的时候,她就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声哗啦啦的响着。
百里东君正靠在床头,另外那几个竟然也争锋不愿去别的地方,椅子上,榻上,就连房梁上都有人。
云月儿:“……”
要是多来几个,估计能够躲在床榻之下,或者柜子里。
好像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没有惊动他们,她继续阖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仍旧是下雨的天气,云月儿腰上系着一个香囊,一个囊袋。
香囊里装的可不是驱虫的草药,而是她收集好的做人皮面具的材料。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说了几样比较麻烦的菜,有些是要出去买的,就算是下雨他们也没有半分怨言,马上就出去了。
云月儿之前就计划好了,压下了心底的那一些愧疚之心,她看了一眼厨房里叶鼎之和司空长风,松开了手上的手帕。
外面有些风把手帕卷了起来,她佯装去捡手帕,然后到了视觉死角的地方,拿起了角落里的那把伞。
就已经拉开了门栓,悄然离开。
外面的路线她已经记得很熟了。
暗河+少白:她有丈夫!(124)
外面正哗啦啦的下着大雨,守城的人也就是看了几眼要出城的。
出城的人很少,也就显得穿着蓑衣骑马的人尤其显眼。
之前百里东君找人,画了画像,云月儿站在那里,就能够被守卫马上认出来。
但是现在蓑衣之下的人是一个女子,面容普通,他们很快就放行了。
云月儿松了一口气,出了城之后,远了一点,看见了村子,就进去找了一户人家躲雨。
然后打算去一些她比较陌生的城镇向赵玉真、苏昌河他们报一报平安,然后再去另外的城镇躲一躲。
她不仅是怕被百里东君他们抓到,也怕被苏昌河苏暮雨他们捉住。
别人是惧内,她也是惧内!
家门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