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这么一个师父……
云月儿忽然间回过神来,也就是这黑心师父才教得出这几个切开黑的徒弟的。
她窝了窝被子,感觉外面的动静有点过大了,也赶紧穿了衣服出去。
他们也都出来了,南宫春水根本不用拿武器,只是手上轻点,就能够让顾剑门吃苦头,但顾剑门也不是一味承受,他也有反击的时候。
带着他剑韵的一剑劈落下来,那惊世的一剑也让南宫春水后退了几步。
“几年不见,倒是有些进步,但是还不够!”南宫春水只是用手,就已经用出了顾剑门刚才的招式,威力远比他来得要强。
“怎么打起来了?”百里东君趁着这个机会,就已经偷摸摸的来到了云月儿的身边。
“该不会是东窗事发了。”叶鼎之神色沉黑,尤其是走过来的时候,伸出的手指轻捻着她交领边上一个若隐若现的痕迹,眼神微深。
“昨夜顾剑门出去,一夜未归。”墨晓黑淡声说道。
柳月冷哼了一声,“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还要叫声好。”
“我们之间谁又清白过?柳师兄愿意帮师父还是帮顾师兄?”百里东君其实也并不想帮顾剑门说话,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转头就巴巴的看向云月儿,“月儿,原来你更喜欢顾师兄?”
“什么喜欢?月儿有表现过半分吗?”叶鼎之还是没有办法忽视她脖子上的痕迹,手上的动作略重,满是醋意的问道,“为什么是顾剑门?”
“是顾师兄胁迫?”司空长风低眸看向她,轻声问道。
暗河+少白:她有丈夫!(134)
南宫春水徐徐落地,身后的顾剑门用剑撑着自己的身体,每走一步,都要喘息许久,却还是要强撑着走过来。
“昨夜她洗浴,我入了浴池,的确是我强迫的她。”顾剑门望着她深深说道。
他神情透露不出半分的愉悦,也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炫耀者。
他们的手都快要捏碎了。
南宫春水径直朝着她走来,随后看向叶鼎之的神情有些许危险,“叶鼎之,你的手,似乎有点多?”
叶鼎之伸手来将她鬓边的碎发轻勾到耳后,徐徐说道,“我可不是你的徒弟,做得事情自然也算不上是欺师灭祖。”
“不是欺师灭祖……”南宫春水环视了这几个徒弟一圈,他们竟然没有一个觉得喜欢上师娘是件需要躲躲藏藏的事情,反而一个接着一个的坦然,“可这是有夫之妇!”
“怎么,在丈夫的面前抢有夫之妇就这么心安理得?”南宫春水语调当中满是深意,“还是说我的几个徒儿也想要这么做?和顾剑门一样!”
百里东君深呼吸了一口气,对南宫春水说道,“师父,不管她是谁,什么身份,我都不会放手的,当初是我把月儿掳掠回雪月城,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后果,也仍旧决定这么做……我不想后悔,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