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和梦碎则是在顾剑门经历的事情里,有点难以区别。
其实只是顾剑门做得一个很真实的梦,在梦里云月儿最后死去,顾剑门梦见了一声,然后这个梦醒了。
直接跑了,那更多。
苏昌河、苏暮雨、谢千机、唐怜月、苏恨水……深受其害,更不用说还有前世的柳月、墨晓黑、南宫春水等人。
所以她真的跑过很多次。
云月儿往后退了一步,用唐怜月的身躯遮挡着自己的身形。
“其实月儿就是不想负责任对吧?”叶鼎之沉声道。
云月儿只感觉在场一阵寂静,她探头去看的时候,感觉他们各个的眼神都如狼似虎一样。
“……”云月儿眨巴了一下眼睛,也没有否认,“唔……你们一上来就说负责,多吓人。”
“吓人,有现在这么吓人?”苏恨水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一步一步的逼近过来,直到来到她的面前,影子几乎要笼罩住她,“要不是……岳父!”
他实在是不想喊出那一声称呼。
“要不是岳父,是不是月儿现在还不想负责?”
“多半是。”赵玉真温声道,有些叹笑,“有的时候月儿想得有点多,又会钻牛角尖,只想着把自己身边的位置分给很多人对我们来说都不公平,甚至还会说以后我们会遇上更好的,但为什么不想想,离开了你,我们真的还能去爱别人?”
“一味的逃避,对我们来说更加不公平。”苏暮雨也开口了。
云月儿环视了一圈,他们的目光或是温和或是平淡,或是沉默,说是桀骜,但无一例外的都存着她的身影,她也彻底没招了。
“反正也都这样了,”云月儿眼睫轻颤了一下,“在不在一起的那些话,也不用我说出口了,如果有一天你们腻了,要走了,要和我告别一声,不过我大概率不会送你们,就是永别了吧。”
“说什么晦气的话?呸呸呸!”百里东君赶紧骂道,“不许说这些丧气的话。”
“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司空长风也展露出了浅淡的笑意。
“就是养你们这么多个……有点吃力。”云月儿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打转,然后忽然间说道,“苏昌河,我用你的钱养怎么样?”
苏昌河:“……”
苏昌河:(,,
他把这一辈子高兴的事情都想透了,还是这么伤心。
他的娘子要用自己好不容易贪污得来的钱去养别的男人,还是十多个。
“月月,”苏昌河一开口就哽咽了,“我现在能杀人吗?杀一个就能少养一个,要不然我做大的?一个月有二十天月儿陪我……”
“做什么美梦啊你苏昌河?老子自己有钱!”叶鼎之斥声道,“凭什么你一个人就要占月儿这么久?”
“我也有钱,不就是上交家用吗?”柳月凝视着云月儿。
“小爷我也有钱,百里家的家底最后都是我的!”百里东君笑嘻嘻的说道。
“缺你这点钱?”南宫春水瞥了他一眼,略带嫌弃,“我这若干年来的积蓄可不止雪月城。”
“若是朕要,北离皇室当中仍旧有着力量听从着朕的命令,还有暗河……”萧毅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