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一双沾满了泥泞的鞋子从门槛处迈了进来。“咦,人呢!”那人声音尖锐,短促,是之前那个绑匪老大!只见这人快步走向窗边,打开的窗户寒风阵阵吹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啪!”应该那人一个巴掌重重拍在窗框上,好像很气愤的样子:“蠢货!”也不知道,他在骂谁。林鸢此时躲在床底,顾不了许多,她透过缝隙往外望。原来刚刚,林鸢见逃脱不及,便将窗户打开,佯装成逃脱的样子,但是她知道,这一招只能顶一小会。当务之急,必须把脚上的绳索解开,或许还能与之一拼。林鸢蜷在床底最深处,背脊紧紧抵着冰冷的墙面,她将呼吸也放得极缓,生怕被人发现。林鸢腿上的麻绳勒得皮肉发疼,峨眉刺一下一下地去割麻绳,“咔嗒”一声轻响,绳结终于松了。林鸢呼吸一滞,生怕这声音被那歹人听见,她目光紧紧盯着床底与地面的缝隙,可是那双脚却消失不见了!“哇!”突然,床底与地面的缝隙处出现了一张倒挂的大脸。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那人跑到了床上,头朝下,让自己倒挂着往床底下看。“啊!”林鸢瞳孔骤缩,被吓得一下子惊呼出声。“哈哈哈哈!”那人很是得意,翻身下床,趴在缝隙处,盯着林鸢,眼皮眨都不眨。林鸢这才看清,那是一颗硕大的头颅,脸上涂着厚得像墙灰似的白粉,双眼深陷,戴着一顶帽子,耳间夹着一朵艳红色的花,若不是他还会呼吸,不然林鸢真的以为他是鬼了!那人直勾勾地盯着床底的她,然后咧开大嘴笑了,露出他嘴里一颗颗细小又尖锐的牙齿,随着他的笑容,脸上的白粉随着这动作簌簌往下掉。林鸢头皮发麻,浑身不自觉地抖起来,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她最怕鬼了!虽然这人不是鬼,但比鬼还像鬼!林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克制自己不要叫出声来。那人没有伸手拉她,枯瘦的手指指尖在地上那点暗红色血渍上轻轻一蹭,手指沾上了些许鲜血,他低头闻了闻指尖的鲜血,然后送入口中,悠悠道:“还是年轻女孩的血好吃啊……”“小姑娘……”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十分尖锐,“你也:()少将军,今日份暗杀请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