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抓着田氏的手追问道,“娘,你什么意思?”
“那个丫头不是在火里死了吗?”
田氏看着二人疑惑,还是咬咬牙将真相说了出来,“不是阿云那个死丫头,她不是我们陈家的孩子。”
陈大富惊的不行,“老婆子,你在说什么混话呢?大丫头不是,那谁是?”
“那个永安伯府,君家的嫡女才是我们陈家的孩子。”
“娘,娘你说什么?”
田氏看着小儿子的眼睛,一股脑的说出当年换子的事。
“这件事只有我和香儿知道,当年我就是一时贪心将两个孩子换了。”
要不是见识到永安伯府那破天的富贵,她也不会动了心思。
要怪就怪她们命不好。
陈富眼睛一转,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娘的意思是去找真正的大丫头。”
“是,她在伯府那个金窝窝待了那么多年,全靠老婆子我当年给她的好运气,现在也到她帮衬我们的时候了。”
陈大富万万没想到田氏这般胆大,指着她的手都颤抖不止。
“你,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要是被他们知道,况且,况且阿云那丫头还死了。”
“又不是我们害死的,她是被大火烧死的。”
“只要伯夫人不知道,就没人会发现。”
“我们就问那个丫头要点钱就走。”
“到时候躲得远远的不就行了。”田氏本来就是打算求洛氏接济。
再想办法去见那丫头一次,拿钱就走。
“爹,你别怪娘,这是个好办法。”陈富激动极了。
“娘真厉害,那丫头可是伯府的金贵小姐儿,一百两银子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再说了,要不是娘当年帮她,她能过上那么好的日子吗?”
“就是,当家的,她享乐那么多年富贵,那舍得离开。”
陈富这下也有了精神,“娘,你快去,去找那丫头。”
“可他们府里现在没人认得我,我也进不去啊!”
“明日,明日我和娘一起去,想法子递口信进去。”
“行。”
三个商量的好好的,全然不知门后还站着一个人。
陈大山在门外听见几人的谈话,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原来阿云真的不是他们家的孩子。
怪不得他想起了当年孩子出生时便被田氏抱走养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