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月你没有顺利进入太子府的话,解药就拿不到了。”
“告诉她,这件事我会帮她办成的,只要他当时一定会将解药给我就行。”
“小姐放心,主人不会失信的。”
“如此最好。”君蓁蓁狠狠的看着离去的君子姝。
她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她会落到别人的手中,成为一条任人宰割的狗。
为了活着替他人办事。
这几天君蓁蓁也仔细想过,能有这样能力的,其身份一定尊贵。
可惜她没有看清那个女人的真实面貌。
可恨君子姝如今,大摇大摆的离开府里,君子姝倒是得到了自由,而她却还要为他人卖命。
她心中郁闷难解,“走吧,去见太子。”
“是,小姐。”流朱恭敬的跟在她的身后。
西市的小院里,陈金宝手中握着刚刚得来的银两,脚步都比以往轻松了不少。
他胃口极大,得了银两就先去大吃大喝了一顿。
田氏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直至天黑才看到陈金宝的身影。
“呜呜,呜呜……”她坏了嗓子,只能用手比划着。
陈金宝眼里厌恶至极,可还是走到她的跟前,“奶,这是我给你打过来的干饼。”他从怀里掏出几块硬邦邦的饼。
听到他的动静,陈大福也走了过来,“富儿呢?”
“爹他也没什么银子,就给了我这几块饼,说等过几日再回来看你们。”陈金宝眼眸闪烁,心虚的别开视线。
这话他也不算撒谎,他爹在赌坊里玩红了眼,如今他替三爷做事,颇有几分脸面。
得来的银子都投进了赌桌上,根本收不了手。
“这,这可怎么办啊!”
“这院子马上就要来收租金了,要是再交不上,那夜香郎就要将我们所有人都赶出去。”
田氏一听见这话立马瞪大了眼睛,拽着陈大福急的不得了。
“爷奶,你们就放心吧,我爹说了,他知道陈云那丫头在哪,她根本就没有死,倒那个时候自然有的是银两。”
“他还说什么了?”
陈金宝挠了挠头,“外头说伯府的那个小姐好像被赶出来了。”
“对了,爹说她才是大伯父真正的女儿,是不是真的?”
陈大福无奈的点点头,“是。”
“真的?”
“怪不得爹说一定会有银子呢,她被赶走,会不会来找咱们?”
“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千金小姐,应该藏了不少银子吧。”陈金宝两眼放光。
“等你爹的消息吧,这事我们也拿不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