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内必死无疑。”
“敢问姑娘的师父在何处?”
“可否一见?”君朝云恳切道。
上官燕摇摇头,“师父如今已不再行医了,多年以前他的眼睛就已经看不见了。”
“如今年迈,常常神志不清,更别说他的独门绝学了。”
“上官姑娘,我知道这样说很冒昧。”
“但我还是想求求你想想办法,哪怕是有药可以延缓毒性都可以。”
上官燕无奈的摇了摇头,“延缓毒性太难了,若是不小心让蛊虫苏醒,那就是功亏一篑。”
“此法已经是最为保守的法子了,就连我师父也只成功过一次。”
“那这法子你师父可曾教过你们。”
“自然是教过的。”
“师门之中,唯有大师兄能够将师傅的独门绝技学的炉火纯青。”
“但如今他行踪不定,无人知道他在哪里。”
“从前他要是回到师门,连我们都不知道他何时归来。”
“这么多年来,他虽然名声在外,但也有不少仇家。”
“也是怕连累到我们,所以极少回来。”上官燕为难道。
“上官姑娘可会?”
“师父的确是教过我,但我并没有什么把握。”
“有几分?”
“三分。”
“云夫人,我才疏学浅,比不上大师兄医术精湛,这次下山也是想精进医术。”
“实在是无能为力。”
“三分,三分也行。”君朝云十分认真。
“哪怕只有一分,我也要试上一试。”
“可云夫人,这本就是一命换一命。”
“恐怕没那么容易。”
世人惜命,哪有几个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
“只要上官姑娘愿意帮我,我这条命愿意交给姑娘。”
“你……”上官燕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相必姑娘也猜到了中毒之人是谁。”
“我也就不必再隐瞒了。”
“是殿下。”上官燕早就猜到了中毒的人是谁。
极为重要的人,她与眼前的女子相处多日,也明白那位南安王殿下在眼前女子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