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分。”
林稚鱼做了个惊呼的口型,脑子灵活的转起来了:“那我可以考虑做模特的兼职,我听说日薪很高的。”
那边没动静了。
过了会儿,林稚鱼从椅子上站起来,胸口对准镜头:“如果没别的事,这次的视频福利就结束啦。”
“还剩下最后一个。”
林稚鱼站起来,右手扶着背椅,左腿跪在坐垫,右腿站直,微微俯身,腰下榻。
短裤看起来有点紧,线条圆润饱满,裤管挤出些微奶油般的肉感,围裙的绳子垂坠下来,刚好盖在臀缝中间。
过了有十几分钟,林稚鱼肌肉酸软的站不住了,额头细细密密的出了汗,从单手扶着椅背,到双手支撑,背脊的骨头也慢慢的软化下来。
“这个是不是要描很久,还没行吗?”
学长那边好安静,只剩下淡淡的呼吸声。
林稚鱼累得脖子都弯掉了,脑袋充血,“可以快点吗?”
那边的人笑了:“可以了。”
“你这次好慢。”林稚鱼用眼神隔空控诉他。
“是腰臀连接大腿的线条,宝宝的身材比例很标准,看起来很软,我想画得更好看。”
林稚鱼刚有些不满又轻轻的掀开眼皮,眼睛微亮,“那我还可以再往下塌一点。”
但只是一会儿,林稚鱼有些累得挺直,侧过头,小声的问这样可以了吗?
“如果舔到了宝宝会哭吧。”
太小声了,林稚鱼机灵的扭头:“你说什么?”
“夸你做得很标准。”
“敬业模特。”林稚鱼继续瘫坐,像液体一样慢慢的往下滑,快掉下去时又撑起来坐着,重复刚刚的动作。
“外面的模特都是骗人的,特别是这个地方的。”
林稚鱼轻微瞪圆了眼睛,露出吃瓜的表情,双手托着脸蛋,“怎么骗人了,不都是要签合同吗。”
“合同是陷阱,实际上是陪客。”
林稚鱼面露疑惑,盘坐在椅子上:“我现在不就是在干这种吗?”
“你提供的是情绪价值,这种提供的是肉体服务,甚至是群、p。”
林稚鱼不耻下问:“群p是什么。”
“几个人玩。”
这实在是超出林稚鱼常识范围了:“怎么玩,玩什么。”
那边不知道怎么了,比以往沉默得异常久。
“玩微信小程序。”
林稚鱼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欢乐麻将是吧,要四个人以上才能玩,那很群哦。”
那边像是被逗笑了。
“玩不玩?”林稚鱼已经把手机拿下来,露脸都不在意了,视频里充斥着林稚鱼脸蛋红红的笑脸。
于是,他们打了彻夜的欢乐麻将。
做了半天的模特,又打了一晚上的麻将,林稚鱼觉得肩膀不是肩膀,手腕不是手腕,整个人都废掉了。
睡前林稚鱼累得忘记拉上窗帘,月光透着玻璃窗照射进来,林稚鱼睡得不踏实,眉头紧皱,陷入不断往下掉的梦中幻境。
直到有人突然捞了一把,光线骤然消失,瞬间沉寂在温暖的夜色当中。
林稚鱼呼吸频率变得正常,埋在被子里,轻蹭了几下。
周一的早八,林稚鱼差点没起得来,拖着噼里啪啦的骨架身体去上课,完事后去跑圈,神清气爽,跑起来整个人都轻盈不少。
然后在拐弯处跟秦锐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