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眼神微亮。
【学长:应该等我们的关系再好一点】
眼神亮到一半没电了。
【小鱼:不,我不会在朋友面前赤裸的,能看到我全部的,只能是我的爱人】
林稚鱼打下这行字时没太多表情,只是单纯的坚守原则以及保持对爱情的憧憬。
尽管只是透过手机,两端信号脆弱的连接,都能让人感受到那种纯粹的认真。
坚韧又天真,懵懂又世故,几乎想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放在他身上,也不违和。
这样的人怎么会不吸引呢。
没曾想,学长那边发了个两秒的语音过来,低声喃喃,带着渴望与卑微。
“爱人。”
短短的两个字,听得林稚鱼胸腔共鸣发麻,他摸了摸耳根,怀疑最近休息不足,过度劳累导致肾有点虚。
【小鱼:你的语气听起来很悲伤哦】
【学长:想哭】
都是单身的,实在说不出什么好话,林稚鱼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别哭】
学长那边有些想笑:【好,我不哭】
林稚鱼这才发现自己的陪聊业务有多不专业,眼神游离片刻,转移注意力的抬头看秦锐直播。
秦锐的直播要持续到凌晨,第二天他还能去奶茶店兼职,晚上继续直播,有钱人都这么卷吗。
他拿起吉他,看起来要唱歌,开口就是缓慢悠扬的抒情歌。
林稚鱼享受其中,撑着脑袋坐在小桌子前,想到什么,从书包拿出高数卷子开始做。
一首歌过去,秦锐看见林稚鱼埋头苦干写试卷,表情都恍惚了。
跟粉丝解释完,便放了首纯音乐,准备拿出手机点外卖。
【666,好久都没见过老式学生了】
【煮波什么时候改行带小孩了?我也想被带】
【雪白的胸肌,雪白的腹肌,雪白的肩膀,雪白的爸爸】
【求求了,我也要被带】
【求也要排队】
秦锐凑过去看了半天,这不是数学卷子吗,怎么都是英文字母。
林稚鱼之前都是学长陪伴式写题,也习惯有人在边上看着,习惯开口就问。
“这道题你有其他解法吗,我觉得我这个思路太累赘,不够精简。”
秦锐心说他都毕业多少年了:“不会。”
林稚鱼抿嘴唇,刻意的扭转形象:“学长就会。”
“读书的年纪不会才是糟糕吧。”
“所以学长也没有那么的不好。”
“哄骗你的手段而已,我也可以。”秦锐扯了扯唇,“顺利丝滑的做一道题,犒劳你一顿外卖。”
林稚鱼翻了下试卷,一点都不心虚,“我已经顺利的做了十道题。”
“不卡?”
林稚鱼有些似有若无的小得意:“你看我卡不卡就完事了,我接受你的挑战。”
半小时后,十份外卖陆续送来,其中有八份是同一个外卖小哥,这里是别墅区,进去要各种登记,离市区还有点远,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客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做局了。
秦锐啪的一下把门关上。
“现在十一道题了。”林稚鱼脑袋思维告诉运转,秦锐的手指手机屏幕一路火花带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