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偏开头,又扭过去看他:“你骗我的吧,快说实话,这跟你修的都不一样,我是不太会啦,你教我一下?我以后可以帮你。”
林让川被他扯得没办法,薄唇微抿。
“我只是刚好会。”
他看着林稚鱼微亮的眼眸里全是自己,喉结微动,继续说下去:“不代表我在其他领域你厉害,所以我没有评判你的资格,但是依旧很好看,能用。”
“他们要求不高。”
林稚鱼松开手,眉眼间多了几分快意的笑容,很清浅,像微风拂过。
林让川给他几张随便玩玩,感兴趣的话,练手也可以。
几十张图片结束了,林稚鱼伸了个懒腰,整张脸都眯起来。
他四肢松弛下来,看着林让川认真工作的后脑勺,看入了迷,直到对方侧过头来。
林稚鱼才发现他耳后根红了一片,他奇怪的看过去,嘴唇微微张开:“这是我跑步的图片,就这么单独看,好羞耻,不会也要发到公众号上吧。”
林让川浅淡的解释:“有一期应该是关于运动员的风采。”
林稚鱼问:“你怎么不参加?”
“他们认为我更适合做这个。”
林稚鱼不太认同的耸肩:“多参加是好事,哪有什么适不适合的,这话就不对。”
林让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林稚鱼以为他被自己弄烦了,小心翼翼的噤声不打扰他,在旁边的沙发坐着,陪他熬一下夜。
桌上的手机滋滋的震动,林稚鱼看过去,来电显示是宋雅居,他脑海里曾听薛蓉叫过这个名字,但没等他多想,林让川立刻把手机挂断,翻面放置。
“抱歉。”
“没事。”
林稚鱼对这个名字产生好奇,不是八卦的那种,但他不好问。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电话响了五六次,林稚鱼实在忍不住了:“她是谁啊,是不是找你有急事。”
林让川额前的青筋绷紧,太阳穴突突跳,站起身:“我去打个电话。”
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分,冷淡的眼尾余光瞥向在客厅里等着自己的人,如果接起这个电话,没有半小时都不会结束。
废物。
林让川打了一笔钱过去。
几分钟后,短信弹出新消息。
【宋雅居:不够】
宋雅居的电话打过来,口吻很急:“最近流感很严重,你弟弟肺炎,住院要钱,不够啊……你再给点。”
林让川:“今晚别烦。”
宋雅居没听过他这么烦躁的语气,咽了咽:“真的不够。”
“死了吗?”
“什么?”宋雅居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那是你亲弟弟,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林让川把电话挂了,又把人暂时拉黑,心平气和的回到客厅里。
林稚鱼转过脸看他,刚才他很有礼貌的回避了。
一下子,林让川那股烦躁的气瞬间消逝,闻到了暖洋洋的干净花香。
林稚鱼见他老老实实的待在身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特别是他坐在地毯上,而自己在沙发上,一高一低,肩膀碰到膝盖,林让川几乎挨过来,好像很累。
00:45
陪着熬到这个点,林稚鱼几乎要睡过去了,电脑暂时放在客厅里,林让川去锁门,锁窗户,回来时,看见林稚鱼摇摇晃晃的看着他。
“送你回房。”林让川抓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让林稚鱼全部重量挂过来,“搂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