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蓉骂他是个臭小子,林稚鱼嘿嘿一笑。
突然想起什么,林稚鱼欲言又止,最终在薛蓉催促他睡觉的口吻下,脱口而出:“宋雅居是谁啊?”
“……”薛蓉难得沉默了一下,“你问她干什么,你看到她了?”
“没有,我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只是突然看见这个名字。”
“以前的邻居,早就搬了。”
“我怎么没印象啊。”
“那会儿你才多大点,四五年级的事儿,刚好流感又肺炎,烧的很厉害,我当时都以为你要变成智障,做好心理准备了。”
“…………”林稚鱼嘀咕了一下,“我说呢,小学的事都不怎么记得起来。”
“大部分你都能记着,怎么,又出事了?小学生的病,现在才烧着脑袋吗?”
“所以宋雅居到底是谁啊。”
“都说了是邻居,不过她很早就改嫁,留下她那死鬼老公跟她儿子,后来一年,大概一年都没有,回来把她儿子接走了。”薛蓉不觉得这是什么事,毕竟很久了,只是提醒一句,“你要是碰见了,也离远点,别理这种女人,亲生儿子都能不要的人。”
“你这么讨厌她呢。”
“讨厌说不上,看不起而已,好了,别八卦了,快点睡觉。”
“好吧,妈妈晚安。”
运动会结束后是周一,林稚鱼脚没完全好,但扭得不严重,可以走路,只是需要慢一点,他不想让余和畅,秦锐,还有姜欣然发现。
但完全隐瞒有点困难,余和畅来找他去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他走路姿势的问题:“你咋啦?”
“磕到膝盖,直接麻了。”
余和畅感同身受:“我懂,还有磕到手肘的时候,哎哟喂……”
林稚鱼疯狂点头。
姜欣然今天不值班,她去约了小姐妹做美甲,店里就只有店长跟秦锐。
秦锐语气更夸张,跟天塌了似的:“你怎么走成这样?!”
林稚鱼被他吓到了,不得已说实话:“扭到脚了。”还把裤脚往上提,露出纱布。
秦锐平静的哦了一声。
以林稚鱼贫瘠的理解,他犀利的发问:“你想到什么了?”
秦锐转过身擦杯子:“没什么。”
林稚鱼突然用力拍他的肩膀,“思想肮脏!”
店长跟着附和:“就是,思想肮脏!”
秦锐一个冷眼扫过去,店长:“……”
换了两次药后,脚就不疼了,而学长那次后也没有再出现,都是林让川陪着他去医院换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没有给林稚鱼休息的机会,因为体育期末考试来了。
考试内容是正反手击球各五个,十颗球打过网,至少七个落地,才算及格。
说实话,一点信心都没有。
网球真的好难,为什么学长要帮他选这个……
林稚鱼一脸想死为难的站在球场边上,动了动还有点不太正常的脚腕。
突然一片阴影落在他身边,林稚鱼抬眸看去,是戴着鸭舌帽,穿着运动服的,换了护腕的林让川学长。
林稚鱼见他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套了下近乎:“学长。”
林让川眉头微动,弹了下护腕看过去,低沉且有磁性:“嗯?”
“待会儿是你负责抛球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