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林稚鱼脸色垮掉:“报喝。”
“手疼不疼。”
林稚鱼伸过去,红了一片:“疼。”
林让川揉了揉,顺便把人推出去,林稚鱼不想走,但拖鞋接触地砖很滑,他整个人跟踩滑轮一样离他的糖水越来越远。
“下次不要喝。”
林稚鱼坚持自己的道理:“他很贵,贵有贵的道理。”
林让川把厨房门关上,听不出波澜:“你为什么跟别人喝酒。”
“可是那瓶酒刚打开的时候很香。”林稚鱼绞尽脑汁的想形容词,想让对方认同他,“跟你身上的一样香。”
被挤压的空气的胸前里晃动,林让川指尖都在颤抖,几个瞬息后,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是谁。”
林稚鱼定定的看着他,目光突然清醒了一般:“林让川。”
……
第二天,林稚鱼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起床,因为他只喝了很少,是那瓶酒度数太高了。
就是还有点懵,但是来不及多想,他赶紧换好衣服去操场,准备今天上午的三千米。
他找了个空地做热身,伸展身体,出了汗,脑子就没那么晕乎了。
秦锐跟姜欣然姗姗来迟,特别是姜欣然,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带上痛苦面具:“头疼啊头疼……”
秦锐上下打量着他,“恢复得不错,下次我跟你出去,一定要禁酒。”
而后又小心的问:“昨晚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行。”
林稚鱼心虚的笑了笑,姜欣然说:“看完你的比赛我们就得回去了。”
秦锐解释:“店长的手腱鞘炎发作,连续三天摇奶茶,受不了。”
林稚鱼:“……”
店长太坚强了。
三千米九点开始,今天项目不多,下午还要举行闭幕式,所以还是忙。
林稚鱼在检录排队签字中。
能跑三千米,在班级里必定是人中龙凤,除非是被逼的。
这一群人当中,林稚鱼是最显年纪小的,看起来也最没有优势。
毕竟才刚成年,身材骨骼都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纤细窄瘦修长,脸小小的一张,五官却是标准的漂亮,眉眼间藏着意气风发。
排队无所事事,林稚鱼在踢石头,偶尔又跟隔离带外的秦锐,姜欣然,还有余和畅眼神交流。
“加油加油。”
秦锐对他扬了扬下巴:“待会儿陪你跑。”
林稚鱼夸张的哇了一声,竖起大拇指:“欧克欧克,一起来!欣然姐,要不要……”
姜欣然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余和畅人都已经不见了。
“…………”
林稚鱼余光突然瞥到另一边,林让川的身高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气质连同镜头都带着黑白电影里的阴郁感。
今天没有太阳,多云有风,轻微的扬起林稚鱼额前的碎发,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带动着心脏微妙的,不用于往常频率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