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对人的情感很敏感,对他好坏,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出来,并远离。
而宁星洲就属于中间人,不好不坏,甚至可能还是潜在危险,偏偏薛蓉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林稚鱼倒不好说什么。
宁星洲毫不介意,又摆出一副长辈的口吻:“小鱼,交朋友了吗?”
这时候娄沉回来了,心满意足的把糖醋排骨拿回来,还给林稚鱼分享了几个。
娄沉是不知情的。
林稚鱼权衡之下,说:“还没有。”
话音刚落,他下意识用余光瞥着林让川,发现他正在用筷子戳着菜心的茎部,用筷子碾烂,然后慢慢的放在嘴里,个过程似乎非常享受。
吃完饭后,林稚鱼急急忙忙去整理着装,换完衣服出来,看见林让川拎着相机正在调试参数,他小跑过去。
“娄沉应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你说了吗?”
林稚鱼感觉到这一路林让川兴致都不高,思来想去大概只有那件事:“我不说是因为,他没必要。”
林让川又老实又听话:“我知道,我听你的。”
林稚鱼笑起来,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林让川怕老婆垫脚,腿酸,主动的弯下脖子,让他摸个够。
老婆没有官宣我们的关系,那就是他做的还不够好,还不能拿得出手。
他会好好努力的。
又怎么会生老婆的气。
林让川心里阴暗的笑了,毕竟他老婆真的很令人怜爱,小小的肩膀要承受这么多。
他叹气:“想亲你。”
他都这么懂事了,为什么不能索取奖励,老婆是第一次谈恋爱,不会谈很正常。
但他是找过攻略,得学会主动。
林稚鱼脸一红:“回家给你亲,哪里都行。”
林让川呼吸骤然乱了,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我想亲哪里都行?”
林稚鱼点了点头,放下手时搓了搓林让川的耳朵,林让川便感受到他冰冰凉的手,以及化妆残留的脂粉香气。
是这个人的味道。
他何时何地都在贪恋着,也想硬着。
大合唱的项目在后面,林稚鱼有空余的时间,林让川也不急着拍别人。
“怎么说,还是有点紧张的,排练的时候,我声音太突出了。”林稚鱼心情一激昂,音量就控制不住了。
“无伤大雅。”林让川瞧出他的紧张了,语气温柔,“下面的人不会太认真,又不是比赛。”
有道理,林稚鱼点点头:“你也不会认真听?”
“我不会关注别人,你越大声越我越喜欢。”
他可以装作聋子,就算是唱成一坨狗屎,也阻止不了老婆是天籁之音。
林稚鱼笑起来:“那我还没这么紧张了。”
林让川的目光也不受控制的往他五官上乱瞄,抓着他的手腕:“酸吗?”
林稚鱼耳朵就红了。
“有点儿。”褴陞
林让川阴暗地想,这才哪到哪,老婆真的好像一朵娇花,他得小心的养着,用自己的液体好好呵护。
照片墙的每张,都有过林让川的静液。
林稚鱼要去跟大部队集合了,林让川看着他走远,转过身离开了化妆间,准备去舞台前面,寻个好位置好角度。
今天会是新的素材。
舔哪里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