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舔了,现在是闹脾气?
林稚鱼也有点生气,推了他一下,也没推动,就在他做好手势准备掐下去的那一刻,就听见林让川说:“可以叫你老婆吗?”
“……?”
林稚鱼没答应,洗完澡后,头顶披着毛巾出来,浑身湿气环绕,看见客厅里正在处理工作的背影,走过去,赤着脚踩在他大腿上:“去洗澡。”
叫完了,林稚鱼回房间的脚步一顿,最后挣扎片刻,还是进了林让川的房间里,往床上一扑,困意卷卷。
作业?
作业是什么东西。
但他睡得不踏实,半夜翻身,没摸到温热的身体,便睁开眼,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被窝里半起身,被子从他的肩膀掉落。
依稀看见书桌前有道身影在那坐着,林稚鱼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影,结果真的有人,四肢爬到床尾,看见林让川在用他的电脑。
上面密密麻麻的东西,是他的作业。
而林让川虽然是背对着他,但已经闻到身后袭来的味道,整条手臂都不受控制的发麻。
他想开口,但那个称呼,老婆不同意,所以林让川选择缄默,直到身后响起刚醒来软绵绵的声线。
“做完了没。”
林让川压着声线:“没有。”
林稚鱼在他背后轻轻翻了个白眼:“快点过来,你现在是对我发脾气了?”
林让川放下鼠标,依旧是背对着,但手慢慢的滑下去了,因为没开灯,看不太清,但那熟悉的动作让林稚鱼头皮发麻。
他的声线有些微冷淡:“我什么时候对你发过脾气,还没做完。”说着,尾音还有些厌弃,听着像是被抛弃那般可怜。
就是没想到他老婆心硬的很,又是一脚踢过去,很轻,林让川影子都没晃动一下,嘴上还威胁着:“你不睡,以后都别睡了。”
这句话说出来,林稚鱼就笃定他不会不听,就好像以前,在某个场景里,也是这样。
他们天生就该重逢,甚至是早早就该在一起的宿命感。
林让川电脑也没关,没做完,也依旧掀开被窝躺在身边,没有敷衍林稚鱼,跟以往那样安抚他,哄着睡觉。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为林稚鱼献上所需要的一切。
他们在这张床睡了好多次,林让川已经习惯性的把手拍在林稚鱼后背,那么小一个,呼吸撒在他胸膛上,他有什么不满足的。
但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拿开了,放进林稚鱼的衣领下面。
林稚鱼一点一点的把衣服扣子解开,若隐若现的露出胸脯的线条。
然后把林让川的头慢慢的往下按,自己调整睡姿,让林让川可以舔得更尽兴些。
“舔完就睡觉,老公乖乖。”
本来那些期末作业,是林稚鱼不会写所以卡着不做,加上要排练,还要统计,做公众号之类的琐事纷至沓来,就放在最后,但到了林让川手里就跟做一加一那么简单。
但同时又觉得林让川在某些方面让人觉得很可怜,可怜跟慕强这两种矛盾的情绪碰撞在一起,还是放在同一个男人身上,这简直是绝杀。
让人轻易剥不掉,一辈子都忘不了,刻骨铭心。
“嘶——别咬的太用力,我不想贴创可贴。”林稚鱼抓着对方的头发,尖尖的下巴被对方的头发撩得很痒,很暖,又松开了手,抚摸着林让川的后脑勺。
从胸脯到肚皮都被舔了一遍,林稚鱼就这么脱了上衣,带着林让川的体液,在林让川的怀里,再次沉沉睡过去。
……
翌日清晨,林稚鱼吃着林让川做的早餐包,但没多久,林让川就被娄沉叫走了。
虽然他们的工作室在主校区,但这里店长也临时租了个地方,租金是宁星洲出的。
今天出了个意外,宁星洲在医院。
娄沉跟林让川分享趣事,林稚鱼在旁边吃瓜。
“我去看过,没住院,就是颧骨,嘴角,还有后脑勺,有点伤,查出来没有脑震荡后遗症,大早上就回去了,但是他处理不了,要你过去了。”
林让川淡淡的应了一声。
娄沉早就看宁星洲不爽了,没别的,毕竟当初赶林让川走的,宁星洲虽然不是主谋,但他绝对不是站咱们一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