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有没有人看到,大概是有监控的。
总之面子都丢没了。
林让川盯着副驾驶上不停张望,抓着安全带的人,久久未发动。
林稚鱼眼里只有疑惑:“不走了吗?”
林让川没察觉到他生气的迹象,随即又看见林稚鱼俯身过来,唰的一下,立刻收回手,正襟危坐:“裤子都没拉好,待会儿出去丢人的是我。”
林让川懒洋洋的一笑:“对不起老婆。”
林稚鱼就算没生气,林让川也想说对不起。
最初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生出另一个面具人在网络上招摇过市,对着心上人袒露欲望,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能对此沦陷,而获得快感。
无论是哪种,只要林稚鱼不开心,林让川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时,就是他的不对。
林让川无声的念着,下一秒,低头虔诚的在林稚鱼的掌心亲吻。
……
虽然都已经放假了,但学生会没有,甚至可能,寒假都得在线上处理。
学生会怎么感觉像个邪教……林稚鱼嘀嘀咕咕的起床,打开手机,在日历上点了点,今天约了跟余和畅一块抢票。
他看着各种群里的红点点,果断无视,现阶段没有什么比抢票更重要的。
想到这。
“林让川——”
喊完敲门的是娄沉,林稚鱼从床上起来,这才想起林让川今早去画室闭关,根据娄沉的暗示,可能没几天都出不来的程度。
他挠了挠头发,穿好衣服,客气的在脸上堆笑容:“你会抢票吗?”
娄沉坚定的说:“我会。”
等到余和畅上门后,缓缓地坐在娄沉身边:“那你能帮我抢票吗?”
娄沉依旧坚定:“我可以。”
“今天中午的饭谁做啊。”余和畅心想,大不了叫外卖吧。
娄沉站出来了:“我会做!”
林稚鱼:“……”
余和畅:“……”
就这样,娄沉在家里做了一天的保姆,他还打算第二天也跟着上门,而林稚鱼感觉不好意思时,大门打开,林让川回来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包括林稚鱼。
林让川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吃了吗?”
林稚鱼点点头。
娄沉跟余和畅很识趣的离开了,房间里变成只有他们两个人,林稚鱼下意识拿了热水袋给他暖手:“不是要好几天吗?”
林让川似乎没听懂:“什么?”
“画画。”
林让川怕自己的手冷到他,用热水袋稍微隔开了,轻轻地说:“他不重要。”
这肯定不是灵感的事儿了,林稚鱼给了他好多,瞪过去:“这是赚钱的大事,还不重要。”
“没你重要。”林让川淡淡地说。
林稚鱼突然觉得好热,把手插进林让川冰凉凉的手背:“那你今年在这里过年还是……跟娄沉回去?”
虽然从宁星洲那儿得知林让川曾经是宁县人,但他户口都迁出去了,估计就……
林让川给他答案:“回去。”
林稚鱼垫起一条腿,倾斜过去碰他:“是不是不喜欢回家?”
林让川呼吸隐忍着,把手伸进少年的衣领里,摸了几下,冰得林稚鱼浑身哆嗦,但也没离开,硬生生变成暖人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