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川扭头看他:“你要在门口等我?”
“对。”林稚鱼一脸我学你的表情,“快进去,脏衣服直接扔出来。”
林让川在原地看了他几秒,林稚鱼以为他不愿意,气昏了:“干嘛,又想偷偷拿我的衣服干坏事,你能站这里我不能站……”
话还没说完,林让川转身就走,没多少秒又回来,手里多了张椅子:“怕你累。”
林稚鱼:“……”
*
因为说好要一起睡觉,不管林让川气息怎么凌乱,林稚鱼都打定主意把东西暂时搬过去一点。
等到林让川什么时候愿意从这间房出来,再说。
原本想早点睡觉,结果临近期末,林稚鱼还有期末作业要完成,他坐在林让川常用工作的书桌上,小小的一张,摆满了几乎都是关于林稚鱼的东西。
没有的东西,他就画出来。
林稚鱼看了眼坐在床头,安静的正在打字的林让川说:“宣传部海报那活儿,你有时间做吗?”
灯光柔黄,林稚鱼趴在手臂上转头,林让川眼睛晃了一下:“可以。”
得到确定的答案,林稚鱼也回复了那位男生,马上就给他发了个感谢大佬的表情包过来。
林稚鱼发给林让川,“你看这是人家感谢你的,对了,他知不知道……”
林让川:“不知道,只有你知道。”
这话像是在哄他,但Soren应该出席过不少会议之类的吧,因为合作的对方有工作室那种的。
“娄沉不也知道吗。”
“他不算。”林让川说的干脆。
林稚鱼顿了下,他写作业时集中精力,拖鞋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去,等他反应过来时,林让川已经拿着袜子给他一只脚一个的穿上。
林稚鱼感觉整只脚都被他摸过一遍的不自然,但要开口制止时,林让川已经停止动作了。
“我脚又不冷。”
“冷。”林让川惜字如金。
林稚鱼一只脚放在他大腿上,林让川低头看去,裤子的布料要是滑的话,就会踹到那里了。
但很快,林稚鱼把脚缩回去继续做作业了,完美错过林让川那一抹遗憾的神情。
做完一半,林稚鱼撑不住要睡觉了,他睡在靠墙的那一侧,专门留出位置。
林让川洗漱完回来,手里多了个床褥,趴在地上,林稚鱼气得发瘟,冷不防从床上坐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林让川坐在床沿,本来就很小的双人床,一下子就缩紧了空间。
林让川看着自己的影子落在林稚鱼精致五官上,“我梦里全是你。”
林稚鱼撑在床上的手指微微抽搐了几下,余光不经意间环视了一圈,这里全是他的照片,无意让他对林让川的话深信不疑。
古怪又沉默的氛围渐渐地弥漫开来。
“好吧。”
林稚鱼妥协了。
今天的事情堆积起来轰炸着大脑,林稚鱼处理不了太复杂的情感,毕竟对他来说,喜欢就是喜欢,不爱就是不爱。
带着这样的念头,混着属于林让川三十七度体温暖意的床单,他沉沉睡去。
后半夜——
喉结带着被人舔舐温热的感觉,又痒又热,浑身被人抱着,手臂下意识无力的缠着眼前人的脖颈,像是在梦里的一样,被人压着。
林稚鱼惊醒地睁开眼,推开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林让川……醒醒……”
被推的一下,林让川拧着眉醒过来,眉压眼,漆黑深沉的眼珠子,淡红的嘴唇微微湿润着,用这一副表情看着林稚鱼。
林稚鱼衣领都皱巴巴的,脸颊红晕一片,被舔得四肢软绵绵:“不是说睡在地上不会有事吗?”
林让川面不改色:“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