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快速的去洗了一次澡,出来时林让川不在,大概又去楼下干什么了,林稚鱼没刚来的时候这么怕,他抱着大象玩偶上了床。
没多久,林让川把恒温水壶拿上来,插上电后,也去洗澡,出来时,看见林稚鱼抱着玩偶睡着了,低头在他额前一吻,另一只手把门关上。
失去光源的房间,只有那点月光照射进来的清冷光线,照在林稚鱼身上,把他映照得像小仙子一样。
“林让川……”
林让川一顿,贴近:“叫错了。”
林稚鱼动了动眉头,朦胧的睁开眼睛,懒洋洋的搂着他的脖子,这个角度翻过去,能看见床头柜放着的水蜜桃奶油卷。
饿了。
本来是不饿的。
现在不行了,要吃。
林让川开了床头的一小盏灯,坐在床沿看着他吃的嘴角都有奶油溢出来。
林稚鱼以为他也要尝,没好意思吃独食,扬了扬下巴:“吃吗?”
林让川散漫一笑:“吃。”
话音刚落,林稚鱼眼前一黑,嘴里的水蜜桃果肉还未咽下,唇舌就被人咬住,后脑勺被托着,手里的奶油卷失去桎梏掉在地上。
口腔分泌的唾液以及甜腻的奶油全被扫荡一空,林稚鱼抚摸着对方的脸颊,万籁俱寂,只剩下互相吞咽的声音,在耳边无限放大,造就成一片织梦环境。
林让川在他捧住的瞬间吻得更深,似乎要进去一个可怖的深度,奶油舔舐干净,绕到前面隔着布料轻轻地摩挲着,而后渐渐往上,以掐住的姿态把人固定在掌心里。
逃脱不了,也无法控制自己。
林让川亲吻时没有闭着眼睛,而是越亲越痴迷,显示跌入梦境般的快感。嘴上的动作却越狠,像猛兽叼着肉一口一口的撕咬。
林稚鱼跌落在床上,不要平整的床单被弄得更多褶皱,像花瓣一样绽放,林稚鱼躺在花蕊,他的目光略过林让川的肩头定在虚空的一个点,大脑空白且纯情,一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事的神情。
避孕套拿到手中,林让川研究了一下,他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很是认真的问出口:“一定吗?”
林稚鱼羞赧:“你是不是在说废话?”
“好像有点少了。”
“什么?”
“我不会有要够你的一天,我会一直不停地要……”林让川呢喃着低下头,奶油卷的奶油非常多,一口一口舔着,又软又香。
林稚鱼像北方冬天打开的窗户,呼呼的被冷风狂扇,发出夹着空气呜呜的声响,又小又轻,仔细一听,更像是小动物讨饶的哭腔。
“你起来,你起来——!”
林让川听话了,嘴角还舔着奶油,一点都不剩的吃了进去,在林稚鱼愣住的神情下,又吻住对方的唇。
挣扎中,林稚鱼的手碰到了床头开关,啪的一下,光被黑暗熄灭了,眼睛适应不了,黑漆漆的一片,叫人惴惴不安。
林稚鱼抓住了大象玩偶的鼻子,死死的拽着,不肯松手。
对这间房子的恐惧源于想象力,以前看过的恐怖片刑侦片的画面全部汹涌而出,林稚鱼从未觉得自己的记忆力是这么的好。
“林让川……”
林稚鱼撅着屁股,不停地叫:“林让川……”
声线抖动,连带着身体也在抖,林让川感叹:“抖得好厉害,我都没做什么,宝宝。”
林稚鱼懵了下,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被轻轻地抹去,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学长……”
上方男人的身形一滞,随即嘴角的弧度微末变大,乌云散去,月光重现,透过窗帘的缝隙蔓延进来,把上方男人的影子印在洁白的墙上,仿佛恶魔在舞动。
“宝宝好乖,好乖。”
林稚鱼听到这些不太行,侧过脸,好像是故意的:“下学期我不选有你的体育课了。”
林让川对待他很有耐心,也不生气,微笑着:“那你想选什么,老公就去学什么,陪你上课,好不好?”
林稚鱼睫毛轻颤,伸手把他的脖子拉下来,让他埋进自己的胸前:“上面凉,你亲亲我。”
林让川用舌尖擦过,微微蹙眉,“老婆没有奶。”
下一句他说:“怀孕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