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
这会儿又不急项目?
喂水还有赶工急?
你很牛逼啊?
他的视线很是直白的怨气,林稚鱼眼尾一挑,看过去,唐言立刻板着脸,规规矩矩的坐正,显得很专业的样子,他可不想在情敌面前落下风。
到了开会的时候,宁星洲的办公室在二楼,会议室也在二楼,半个身子倚在栏杆处,林稚鱼跟宁星洲对视了一眼。
宁星洲自以为帅气的挑眉一笑,林稚鱼无声的对他说出两个字——装逼。
宁星洲黑着脸转身走了。
林稚鱼笑死了。
被唐言看到后——勾引谁啊,笑得这么灿烂!
娄沉踩着点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大冬天的,出了一身汗,来不及跟林稚鱼打招呼,吭哧吭哧的上楼开会。
一楼这边顿时只剩下几个打杂工的,毕竟连唐言都上楼去开会了。
林稚鱼没什么事做,开始打量起这间房子,发现他们还有个后院,有个鱼池,生龙活虎的,旁边放着鱼饵,他喂了几口放下,坐起了小院子里的秋千,结果冷风一吹,把他吹进屋内,恰好就听见二楼会议室里拍桌子的声音。
他端着热咖啡,在楼下仰头,傻呆呆的站着,像是吃瓜,又像是无聊。
没多久,会议室的门打开,林让川优哉游哉的从里头出来,他笑着:“老婆?”
林稚鱼:“担心你。”
林让川重复:“担心我。”
说出来的感觉好像很爽的样子。
林稚鱼也不知道他在爽什么,挠眉心,把眉毛挠掉了一根:“你跟宁星洲没谈好吗?”
林让川云淡风轻的嗯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把这种事放在眼里。
“那你怎么下来了。”
林让川:“我在的话,娄沉发挥不好。”
“?”
“我对他有压制作用。”
“……”打游戏呢。
林让川去橱柜里拿出一盒花生米:“他自己说的。”
林稚鱼嘴馋了,被投喂了几颗,还瞅见里头有瓜子,磕起来了:“所以什么事?”
林让川其实不喜欢说这些事,觉得对老婆在散发负面能量,有些厌烦的皱了皱眉。
林稚鱼推搡他:“你说啊你说啊,憋着不好受,你知道吗,我现在……”他踮起脚凑在耳边悄悄地说,“我现在可是你老婆。”
林让川克制着心跳与温度,头脑发热,想在这里做点在别墅里做的事情。
这里也是别墅,虽然不是我的。
林让川心平气和:“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他想违约。”
林稚鱼拧眉:“宁星洲?”
“嗯……”
实际上情况要更复杂一些,林让川接手的游戏项目是跟另一个公司合作的,目前效果对方验收不符合预期,要各种修改净化重整,这都是需要时间跟财力的,但偏偏赶上林让川续约的关键点。
不续约是大家公认的了,宁星洲不喜欢林让川,这是所有人都看出来的。
项目可以继续做,但娄沉说了,提成要提一两个点,宁星洲不同意,说他们可以不做,不续约也没关系,但既然项目没完成,钱只能减半,没办法按照合同提成的点给出去。
他们这种小工作室,法务这方面不成熟,当初签合同也是有各种漏洞的,有理说不清,只能掰扯。
林稚鱼别的没怎么听懂,倒是抓住了关键词:“他不想给钱?那不行,他得给啊!我去找他算账。”
林让川双手拉着暴躁老婆的手腕,又把他锁在怀里:“别急,让娄沉解决,他有经验,这钱又不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