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扭头看了他一眼:“你的眼神很奇怪,刚才的事不许告诉林让川。”
余和畅:“告诉了会怎么样?”
林稚鱼没吭声,但在余和畅犀利的目光下,脸蛋越来越红,像遮不住的天然腮红,显得他更加的绮丽漂亮。
余和畅又不是傻逼,惊讶的指着他,手指都在抖:“你,你们……”
毕竟是自己的发小,果然一点小动静就瞒不过,林稚鱼澄清:“我十八岁了,今年十九。”
余和畅切了一声:“你还没过生日,那就是十八岁,艹,十八岁就搞,太禽兽了吧。”
林稚鱼脸更红了,耳朵尖都烧起来。
……
天麻麻亮,薄雾把远处连绵的山晕染得如同墨画,山脚下的村落,林稚鱼清晨收拾行李,跟着余和畅一块坐上了去上学的车。
薛蓉千叮万嘱,还给他塞了不少水果特产,自家做的腊肠腊肉,还有一些酸菜,泡面可好吃的,或者叫林让川做些酸菜饺子,人间美味。
就这样,林稚鱼拎着大包小包,踏上了回校的路途。
坐了几小时的车,腰酸背痛,林让川开车来接他,出了站门,看见林让川倚在车门边,眉眼如同冷风萧瑟,不泯然于众,仿佛隔绝另外一个世界。
林稚鱼莫名有些恍惚,如果上学期第一次见面的话,大概也会是这种场景,然后他很有可能会一见钟情呢。
他冲过去,抱了他一下,呼出的白雾喷了他一脸:“你来多久了。”
“十五分钟。”
林让川想亲一下,挂念得很,林稚鱼兴冲冲的要迎过去时,背后响起超大的咳嗽声。
余和畅捂着嘴:“那个,谢谢林学长,可以先送我回学校吗,我放东西,晚上我就不跟你们吃饭了。”很好,很有自知之明。
林稚鱼对他打了个响指:“明天找我,我请你。”
快速回了小院后,行李都扔在院门口,林让川先把人关进家里,抵着门板低头亲起来,唇舌交缠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厚重的上衣一件又一件,说起来,林稚鱼这会没穿秋裤来着,所以裤子被轻而易举的脱掉了。
就在门口处,抬起脚,风摇曳着盆栽枯叶的一刹那,两个人都舒适的呼出一口气。
林让川低低的咬着他的锁骨,老婆老婆的叫,喉结不停的滚动。
吃了也不完整,好似吃不够。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几次,接着又拍了拍门,秦锐在外面喊着:“小鱼的行李不是在这里吗,刚才我还看见你进去的,有人在吗?六点半了,姜欣然组局的。”
林稚鱼从混沌中瞬间清醒过来,下意识扭头看去,但脖子被人狠狠地掐住,彻底撞入林让川猩红的眼底,语气阴戾:“你在看什么,老婆,专心点。”
小半个月没见,林让川那股疯狗气质只增不减。
“有人……”林稚鱼手指蜷缩,在林让川的后颈处划了一道道的指甲痕迹。
秦锐认定他们就在屋内,还在拍门,没多久手机也响了。
林让川蹙眉,抽身而出。
林稚鱼失去支撑力的倒下去,被林让川接住,缓缓地坐在地毯。
林让川对着林稚鱼的脸,慢条斯理的收枪拉链,紧接着随手拿起一块布堵住,再仔细体贴的帮他老婆穿好裤子。
林让川摸了摸,又亲了亲:“说不定就这样会怀孕呢,老婆好香。”
林稚鱼轻轻的甩了一巴掌过去:“神经病。”
那力道扇得刚刚好,又爽又痛,林让川喘息几下,红着眼睛看他。
门外的秦锐拿出手机打算通知姜欣然,叫她别等了,人好像出去……
正要转身走,小院的门打开了,秦锐跟林让川面面相觑:“…………”
秦锐:艹,是基佬!
“小鱼呢。”
林让川淡淡的抄兜,碎发有些乱,还出了点汗:“去洗手间了。”
秦锐跟他没话说,两个人又静了一会儿,林让川主动微笑:“你们待会儿要聚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