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硬着头皮把枕头扔过去,林让川半蹲在床边,在他喉结处舔了一下,凑过来亲他,顺着舌尖渡过了气息,引得喉结发颤得叫出声,林稚鱼飞快在嘴里尝到一点奇怪的味道,瞪大了眼睛。
“猜猜是谁的。”
林稚鱼不想猜,他早就擦干了。
“味道怎么样。”林让川笑了。
林稚鱼真的仔细品尝,用舌头的各个部位,最后吞咽下去:“像没煮熟的海鲜。”
林让川盯着他,用掌心磨着他的唇:“谁尝过没煮熟的海鲜?”
林稚鱼给了他一个眼神体会,又忍不住控诉:“我觉得你真的要禁欲了。”
林让川冷冷的看着他:“我今晚没做。”
“差不多啊,都差不多的,我腰都酸了,屁股也疼。”林稚鱼扯着被子大声说,说完躺下去,伸出手又摸了摸,保证自己的脚也进去了。
林让川在房间的地面清理干净后,看了沉睡的老婆,摸了摸柔软的脸蛋,便轻手轻脚的坐在书桌前,把老婆的作业给解决了。
另一个文件夹是考四级的英语资料,这对老婆来说绰绰有余,林让川给他补了六级的复习资料。
完了之后,他像无声无息的幽灵一样爬上床,接着微弱的光芒,盯着他老婆睡颜好久,最终拿出一个手铐,把他们彻底连接成为一体。
凌晨五点多醒来时,林稚鱼是被憋醒的,手腕有一股扯力感,让他瞬间清醒,低头一看,是手铐,再抬头往上一看,撞进了林让川深幽阴暗的眼眸里,吓了一跳。
林稚鱼夜视不太好,看不太清楚,但是能感受到林让川投射过来的视线,他一瞬间就全盘接受脚铐手铐的事实了,林让川会好的。
他只是没有安全感而已。
林稚鱼搂着他的脖子,埋在他胸前,嗓子干哑,又着急:“我!急!尿!”
林让川抱着他的起身,掀开,被窝翻涌出一股热腾腾,混合着他们身体的暖香气息。
从房间到厕所,也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林让川抱着林稚鱼,脚铐跟手铐同时发出碰撞的清脆声响,都没有分开过,就这么好像同手同脚的解决了上厕所问题。
林让川站在林稚鱼身后,给他擦干净,穿好裤子。
林稚鱼开玩笑:“你这样好像在照顾病人啊。”说完,他可怜兮兮的叹了一口气。
林让川捏他的脸:“你在开什么玩笑?”
林稚鱼半夜发癫:“怎么,你还嫌我生病,好啊,你这个负心汉,跟我好的时候,百依百顺,我遇到事了,要你帮忙了,就推三阻四,你根本不爱我!!”
林让川抱着他回房间:“别闹。”
林稚鱼瞥了他一眼,心说,这就别闹了,还没你平时发癫程度的一半呢。
他发出一声委屈的哼,回到床上,蜷缩身子变得更小的一团,林让川从后面抱着他,想了想,把脚铐弄开了:“让老婆不舒服,是我的错。”
“……”
发疯真的有用。
……
知道奶茶店是林让川跟店长一起的,林稚鱼都不好意思拿这么多钱,特别是现在销量直线下降。
林稚鱼上完课就过来,他白天跟林让川呆的时间很少,专业不同,课程对方忙很多,他虽然也多,但自由度比较高。
他过去时,看见柜子里有个很熟悉的包:“秦哥回来了啊?”
店长说:“对,回来又出去了,我以为他都要不干了,你说他直播赚这么多钱,怎么还来这里。”
林稚鱼一副我很懂的表情:“我们这店里有网红效应,也就因为秦哥这段时间不在,所以才被对面抢生意的……”说着说着,他自己便沉思起来,琢磨起自己的打算来。
是啊,他怎么不试试直播呢。
说不定,他还能成为一个大网红!!
赚不赚钱另说,多一条路都可以试试,这跟创业是一个道理的。
说起来,娄沉那边也没动静,成立工作室也不是说干就干的。
如果奶茶店倒闭,其实应该不会,但万一呢,林让川好像不在意,他本身就是把这里当做画室来用的。
他的副业目前还是在游戏的领域,可惜宁星洲那边是待不了的。
林稚鱼向店长请了假,然后在店长无语的白眼中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