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他最多就是因为宁星洲的问题才受阻滞,一个小小工作室奈何不了什么,不用担心他。”秦锐虽然不喜欢林让川,但不可否认他的能力。
欣赏跟讨厌他是gay,不冲突。
“对嘛对嘛,时间是金钱,才是一切,黄金都买不来时间,如果有其他渠道可以帮助推进的,不是更好嘛。”这样的话,林稚鱼就可以彻底打消直播的念头,去他们工作室帮忙,还能学东西,还可以跟林让川腻歪,一举三得!
秦锐一家之言:“你适合做销售。”
林稚鱼给他倒了杯茶,笑了声:“哪里适合,你都没答应。”
秦锐睨了他一眼:“……你们什么关系?一个理由说服我。”
林稚鱼:“他是个好人。”
秦锐:“滚!”
林稚鱼:“……”
秦锐接了个电话,对里面的人破口大骂,林稚鱼不敢上前拔老虎须,灰扑扑的跑到窗边,硕大的雨滴把玻璃窗弄得斑驳水痕一片,朦胧扭曲。
他收回视线之际,余光忽然瞥见外面闪过一道黑影,林稚鱼愣了下。
不会吧,看错了吧。
他夜视很差,也不清晰,可那是动态的黑影。
外面雨太大了,林稚鱼没敢把窗户打开,就在这时,楼上传来门铃的响声。
“…………”
他现在也对别墅祛魅了。
还是买商品房吧。
林稚鱼迟迟未动,秦锐蹙眉的看过来:“你去开门,我还在吵架。”
吵架?
是调情吧。
林稚鱼硬着头皮上一楼,还是坐电梯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电梯里四面都是镜子折射,且都是自己的影子,怪渗人的。
好在一楼是开了灯的,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寒冷与恐惧,林稚鱼看了眼面板,愣住了,是撑着长柄伞的男人,脸被伞遮住了,伞下是一具修长高挑的身体,周围都是朦胧的雨丝,因为下雨清晰度不够。
看着像是个人。
林稚鱼没开门,而是用对讲机问门外的人:“你是谁啊?”
“我。”
“认识的。”
没有了。
声音好熟悉,林让川?
林稚鱼眼皮一跳,走去开门,长柄伞面稀稀疏疏的滴着水,林让川无动于衷的站在面前。
一身漆黑,脚边聚集了一圈的水滩,仿佛是从水里涌出来的水鬼。
“你怎么来了!”林稚鱼闻到了雨水的腥味,赶紧把人放进来。
“找老婆。”
林让川叹息的收伞,哗的一下,水珠四散,他笑了:“不知道的,以为我在捉奸,但是我相信老婆,老婆爱我。”
林稚鱼条件反射的点点头:“是啊是啊,老婆爱你。”
林让川把伞放在伞桶里,将他抱起来:“没看手机?”
“没看。”林稚鱼说,“秦锐那边有资源,我想让他帮你,你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林让川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林稚鱼被他的阴沉又深邃的眉眼盯得后背发麻,竟然有些悚然。
“你要是不喜欢……”
“没有的事,我的工作室也是老婆的,但是我好没用,竟然还要你去帮我。”林让川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