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锐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被骗了,他看了眼正在喝冰美式的林让川,全程跟个吃软饭似的,老实本分一声不吭,十足十夫管严。
工作室选址是娄沉负责,资金问题好解决,找秦锐帮忙,技术问题只能靠林让川一人。
林稚鱼在中间起到了调节作用,是最不可缺少的一环,少了这三人组得散。
……
今年的夏天格外的炎热,也来的格外快,林稚鱼开始数着日子等暑假到来。
今年暑假大概是林让川最后悠闲的日子,要是工作室搞起来,连画室都得先放着。
林让川技术够,从小就学过,算不上顶尖那一批,主要是有天赋跟灵气,这是很难得的,但为了赚钱,他也画过一年的行画,卖的价格不高,纯赚快钱。
但自从认识他之后,林让川绘画速度慢下来,心也跟着沉静了。
林稚鱼就很喜欢目前放在主卧的那张:“你要继续画。”
睡前的时候,他突然抱着还在工作的林让川说出的话,林让川嗯了一声,没看他一眼。
老婆经常天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他没什么用,只能全答应了,把自己的全部拿出来取悦老婆。
“我有点困了,你还没结束吗?”林稚鱼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电脑屏幕,小脸软乎乎的贴过来。
林让川没什么心思了,偏头亲了他一口。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乱,但也都不约而同的克制下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时机不对,也学会了为对方忍耐,渡过了热恋期之后,是细水长流的磨合期。
其实还是着急了。
着急的想为对方给予名分,而林稚鱼争取让薛蓉同意。
……
这学期的期末周比上学期难熬好多,林稚鱼烦得整天都在掉头发,他看着浴室水槽的头发欲哭无泪。
枕头,地面,随处可见的头发,林稚鱼扒拉着林让川一头茂密的头发,搞不懂做游戏的为什么不秃头。
不行不行,地中海好丑啊。
林让川的头皮质量真好,林稚鱼带着羡慕的心思吻了上去。
第二天,等林稚鱼醒来后,看见墙边黏着几根长长的毛发,准确来说,应该是头发。
他对林让川的背影问:“这是什么?”
“你的头发。”
他走过去,一把把老婆捞起来,亲了两口,“我学网上的试试,给你做一顶假发。”
“够了……”
*
期末一结束,林稚鱼算了算时间,跟娄沉说了一声,便拉着林让川坐车回乡下,也提前通知薛蓉。
薛蓉问他是不是他学长,叫林让川的。
林稚鱼莫名有些心虚,他说是的。
薛蓉在电话里倒没说什么。
趁着林让川去买水,林稚鱼捂着嘴对电话那头说:“你别对人家这么凶啊……他是来找我玩的。”
薛蓉说他在说什么屁话:“我什么时候凶过!”
“……”
一路长途跋涉,林稚鱼再一次把林让川带回家里,这也是林让川第一次光明正大的重新踏上这片土地。
在林稚鱼心里,林让川是第二次来,但在薛蓉眼里,他是很久没来过了。
不过薛蓉没说什么。
“我难得请假来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