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谁能顶得住。
堆积的情绪与沉稳的思绪在破壳的边缘,林让川低头吻住他,温度高热的唇舌扫荡口腔,把人亲得一把干燥的稻草都压扁了,弄湿了。
水流顺着稻草堆积的缝隙里慢慢的往下流淌。
林稚鱼被刺挠了一下,浑身一抖,半个身子被林让川偾张的肌肉半捞着起身,四肢跟脑部的神经都在发麻发酥,口鼻被捂着。
“嘘,这里不隔音。”
林稚鱼唔唔了几声,想跟他说,周围没人。
但也难说,万一有经过的呢。
林稚鱼湿红的眼尾扫过那个被月光覆盖的小窗口,万一那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呢。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一痛,林让川咬着他的锁骨,他紧张的掐他。
林让川也掐,两人互掐,谁也不放过谁,弄得一身伤痕。
慢慢的战场转移,林稚鱼缩起肩膀,背后有点痒,但不及难堪与羞耻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闭着眼,要哭,哭不出声,软绵绵的哼叫。
好黑。
但动作太大发出的声音覆盖了那层黑暗,林稚鱼又怕又不怕的,只一味抓紧他的手臂。
“我在这,宝宝。”
林让川不停地啄吻他的眼睛,“老婆,看看我?别紧张,不要害怕。”
林稚鱼额头抵在他肩膀处,哭得一抽一抽的:“你太凶了。”
林让川也觉得自己太急躁了,他闻着彼此身上沾染的稻草干净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气,跟上天堂的滋味是一样的。
“老婆,往前坐一点。”
半个晚上的不知疲倦,就算休息片刻,林让川不离开,死都在老婆的身体里。
林稚鱼累得手指都懒得抬,稻草刺挠着皮肤也不管了,就算有林让川的衣服垫在下面也无济于事,又不是厚厚的冬装,就是热的发黏。
气味也更加的浓郁,散不开。
大门忽然传来碰撞的动静,林稚鱼倏地睁开眼,他抱着林让川,仔细辨认,用口型对着林让川说:“我妈。”
紧接着就是铁链碰撞的动静,林稚鱼心想,完了。
但薛蓉的速度很快,很快就锁好了门。
“……”
等到脚步声远了后,林让川才挑眉的出声:“老婆,门锁了。”
林稚鱼低头看了看,腿贴着腿,肌肤贴着肌肤,没有分开,他崩溃的小叫:“你要我怎么喊我妈进来看嘛!”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第59章[VIP]
林让川一下子捂住他的嘴,林稚鱼眼睛反射稀碎的光芒,流汗又流泪的渗入他的掌心纹理。
“嘘,小点声,不隔音。”
对于农村人来说,十点已经很晚了,薛蓉认为他们回房间睡觉无可厚非,她结束聚会回来顺手关上柴房的门口,整件事是合乎情理的。
意外的是他们在稻草堆里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林让川捂住他口鼻的手没松开,趁着这个姿势,捂得更严实了。
肺腔的呼吸瞬间被夺走,眼泪汹涌喷薄,林稚鱼喘不过气在他掌心哈气。
他睫毛被湿成一撮一撮,眼尾挂着眼珠,他朦胧的睁开眼,只看见林让川表情阴冷得能跟外头又大又圆的月亮有一比。
又大又圆的月亮被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很是响亮。
林让川松开手,林稚鱼大口大口的呼吸,像一条小鱼游上岸在原地跳跃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