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得的,配得的。”
“周兄,后日就准备出海吗?不多在家中歇息吗?”
“歇够了,足足歇了二月了。”
周贯笑道。
云二郎替他送行,说是让他等会儿,他去拿一蛊凉茶,路上好解渴,这日子天气快要闷热起来了。
周氏留在屋前,忍不住看了眼那孩子。
真是……蓬荜生辉。
忽得,那坐在毯上的孩子,拿着那只骨笛走了过来,低低说了句,“大后日会有暴雨,何不等两日?”
“也不急于这两日,何不陪陪家里人。”
周氏怔了下。
这孩子手执骨笛,细碎的阳光落在面上,那双眼睛就像水雾一样,朦胧间总有几分难得的圣洁。
“多谢。”
说完,这孩子竟是进了屋。
待云二郎出来,送他的路上,他就问,“你这孩子常说话吗?得让他多说说话啊,多好听的声音。”
“恐为天籁。”
周氏惊叹道。
云二郎惊异,笑了下,“他同周兄说话了,奇怪啊,怕是你的笛很得他的喜欢。这孩子向来不说话的,我回家这些天他连我一句阿父都未叫过的,哎呀,原来让他说话,得送他满意的礼才对。”
“我回去再去哄哄看。”
“家有一儿,如有一宝,当哄才对。”
两人笑谈声渐渐远去。
[三日后,那场暴雨终于缓缓来袭,开头还是小小的绵雨,似是柔风阵阵,想送来一股凉意,解解热。]
[可很快这雨停了,呼啸而来的就是狂风,遮天蔽日的大风,似是从海岸边席卷而来,向着内陆而去。]
[雨越发的大了,风也卷走了一切。]
[全村都躲到了过往的、许久没用过的大石洞里,只把自家中值钱的东西都送了过来,生怕这场雨沾湿了。]
[好在这场风雨并非将此地作为中心,似乎只是飘了过去。]
狗蛋儿还在念叨他那没捕到的鱼。
太阳出来的时候,孩子们都探出了石洞,去看那天边的彩虹,虚幻的美丽迷了许多孩子的眼。
云二郎抱着孩子,只低低叹了句。
“终于晴了。”
二十五日后,他收到了一封来自远地的信,以及一小笔厚礼,是那位姓周的海商托人送来的。
信上说,他幸亏没出海,不然怕是钱财两空。
同他约好的商人,不愿意浪费时间等待,于当初说好的日子出了海,如今怕是渺无声息。
【你收到了一对长命锁。】
【你收到了几件新衣,几双新鞋,以及几本书籍。】
【你收到了几对耳环。】
……
【私产增加中……】
“??”
耳环是什么鬼?不想隔了几日,陶娘子竟是真的拿了银针、绿豆细细在左耳上穿了个耳洞。
“快快长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