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娘子是从卢景福的信中听说了近来淮州出现了一种土布,轻薄舒适,价格适宜,尤为畅销。
这土布貌似是由棉花制成的。
她虽然不识字,可似乎有一种敏锐的认识能力。
很快,她从杨家船上出海归来的商人那里买来棉种,买的人不多,因为不好种,听说是从最远的崖州带回来的。
她还买了个女奴,也是崖州的。
女奴叫阿黎,她种过棉花,还说崖州人多种棉花,是能制成布的。
当家中的大人们,时常在田地里商讨着如何种植棉花,如何采摘好,接下来如何处理等等的一系列琐事。
祝瑶多是在家养狗。
一边养狗,一边读书,偶尔还负责一下家中饭菜,以及狗食。
“手工达人”的称号佩戴其实用途蛮大的。
做饭也算,狗食也算,味道还不错,奇怪的搭配貌似也行?
至少……狗都养的很壮,很结实。
【你已学会低级观星术。】
【你已学会低级测绘术。】
【你已学会低级航道术。】
……
【你已学会高级测绘术。】
【恭喜玩家,成功晋升为“足不出户,乡县皆知”,声名+2】
某个天气正好的日子,太阳还在照射中,照的人暖暖的,祝瑶终是从桌案上抬起了头,看着手里的图画。
这是个秋日。
距离那年初春发现海上的卢景福,已然过去了两年多,他已经九岁了,翻过接下来的冬日,就十岁了。
院门外,黑犬纷纷都叫了起来,越发的凶猛。
“是谁来了?”
祝瑶想,那一定不会是他的母亲和阿黎,她们这些天都是在田里督工,年初种下的棉花终于要收获了。
那也不会是胡侨。
这是他的母亲除了很年幼的孩子外,唯一会让他接触的人,他的黑犬都很熟悉他,只会轻微的叫唤。
“云渚,云渚,你看谁来了?”
“……”
是胡侨的声音。
祝瑶招了招手,厅前那守着的白色大犬跑了过来,舔了舔他的手,他拍了拍这条狗,一起推开了门。
此时,他并不知晓这是一条命运转向的大门。
院门外,卢景福穿着道士长衫,跟随而来的还有个童子,他们望着院里的黑犬,个个凶猛如狼,皮毛光滑,壮硕有力,若是围着人还挺吓人。
“老爷,这狗真凶。”
童子撇嘴道。
他这无疑是有些烦躁了,从淮州远道而来,来这漳州最偏远的地方,一路上长途跋涉,累都累死了。
来的还是这个小村里,寻个最普通的农户。
“陶夫人,这狗养的挺好。”
卢景福只是说。
胡侨也只是逗了逗其中一条黑硕的犬,他显然很熟悉这黑狗,叫唤声慢慢小了些,可从门口似是跑出了好大一条白犬。
童子惊愕了下,好白的狗,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种,忽得他看向那紧闭已久的门,似是站了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