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个孩子说出口时,其他的孩子也纷纷这般说,你便问:“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姓氏呢?”]
[他们大多都摇了摇头,很多的亲人都已经死去了。]
[他们很多都遗忘了姓氏,甚至压根没有。]
[最后,你是这样告诉他们的,“我没有替你们选择的权力,但是我相信当这个冬天过去后,你们都会有自己的想法的。”]
[你摸了摸他们的头,开始了新的教学。]
[这个冬日里你单独留出了一间屋舍,让孩子们和略大的少年都来此接受文字的教育,若是有年龄大的想来学习、听课的,你也从未阻拦过。偶尔会有几个人在屋舍外停留,他们并不愿意走进来。]
[到了晚上则是截然不同的活动,你组织了一些游戏,让略长大的少年们则在温暖的屋舍里游戏,有一个游戏是这样的,你要求每个人都得讲一个故事,分享他知道的故事。]
[当少年们竭尽脑汁,用尽了自己听过的故事。]
[那些年龄大的人开始了自己的诉说,他们每个人都有着一定的故事,或是他的,或是他身边人的,或是他从其他人听来的……这些故事有的平静、有的激烈、有的悲伤……可都和他们的人生有着若有若无的羁袢。]
[当春日的光照射在这片大地上时,这些住在同一间大屋舍里的所有人都似乎亲近了几分,他们变得熟悉、了解彼此,不再那么的陌生。]
新的一年来了,于鹏鲸带着船驶出去了,再次回来时带了一个新消息,也是一个并不意外的消息。
皇帝死了,新的皇帝登位了。
这是一段并不平静的时光,局势并不算很稳妥。
于鹏鲸从幽州回来时,只说莱州也许会来一位新的长官。
那时他们的盐田才刚刚修筑了一部分,也许要等到烈日来临,才能检验这项成果是否能成功。
于鹏鲸带回来一批青壮,在驻地的不远处训练他们,这股人不多,可消耗的粮食却不少。
他时不时带着他们在海上航行,同当地的海匪争斗,光靠抢夺而来的压根不够,好在金矿一直在开采着,他安排了一部分人守在那里。
参与金矿开采的人不是长期固定的,采取半年制,半年轮换一次,换出来的人则会去他们的驻地。
那里修筑了不少房屋,渐渐形成了不少人流聚集。
他们甚至往内陆更迁徙了不少,很多当地的人跟着他们种植番薯,这里只有贫瘠的山地,也许种这种新的作物还能收获一些,稻谷什么是不必想的。
祝瑶一直让会种植的人,专门负责教授他们种植。
有些当地的民众不相信,很踌躇。
可拿着被分发的藤苗终是选择细心种了下去。
领取藤苗的要求是收获时给予一些良种。
这种没有多少付出的事,接近免费的东西谁不会来要呢?于是第二年的附近山地里,所有的番薯藤苗都被种了下去,他们甚至日日夜夜观察……真的能种活吗?真的能收获吗?
【你收获了一块番薯地。】
【你收获了一块番薯地。】
【你收获了一块番薯地。】
……
【你收获了一块番薯地。】
祝瑶得到的只是最简单的提醒,可无疑种下的人不少。
他甚至安排了一份天气播报。
基本上是十天内的,每隔十日就会定期地传出去。
附近的乡民从不信、怀疑到深信不疑,常常徘徊到他们的驻地,来获得这份天气预警。
【恭喜玩家,成功晋升为“神明之子”,声望+2】
当收到这份提醒时,祝瑶略并不觉得稀奇,当地有很多的信仰,有些是本土的神,有些则是佛教,上层更是痴迷于佛学,十分迷信。
这里甚至没有什么反抗,他们早就习惯了压迫。
只是压迫到了一定境界,人也终是会反抗的,就像那南部、东部的战乱、混乱持续已久,宫廷的不断政变,贵族的长期侵占土地,太多的民众流离失所,不少不堪压榨的人奋起反抗。
可能够聚集他们的,也不过是贵族的子嗣。
整个上半年,祝瑶除了在处理着番薯种植和盐田开垦之事,还去经常随船只去三石岛,去看通过升级后的【查阅】技能探查发现的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