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图》就春宫图,说《秘戏图》玩什么文雅?花样不是挺多的吗?
忽得画面变作无比真实场景,一双有着六指的手伸出来,将那本《秘戏图》缓缓抽走了。
“陛下,这是在下私人收藏啊。”
“……”
[你:“为何在此处?”]
[元无咎沉思,正经答:“许是夜里揣摩,一不小心放错地方,夹在一起了,勿怪,勿怪。”]
[你:“……”]
[你还好意思说吗?别以为我没看到这是男男春宫啊。]
[元无咎轻笑一声:“陛下,你可知这是从何地购入?”]
[你忽得站起身,已然猜出几分,想避开他这冲着你而来的“打趣”了。]
[“漳州,我从漳州当地一位书商买来的,这图还挺紧俏的,画风也很时兴,是如今沿海正流行的学自西洋派技法,人物很有几分精细,栩栩如生。”]
[元无咎坦然地道来。]
[你听到了一声按压不住的笑声,那是来自不远处殿柱下宫女的笑意。]
【标注:漳州甚好南风,“契”弟成俗,世皆闻之,不以为奇。】
祝瑶:“……”
他知道了,行了,不用提醒了。
[你:“不要作怪了。”]
[元无咎笑了声,随后开始缓缓道来这一年的故事,并不短的时间,许许多多的人和事从他身边而过。]
[你开始认真地听他讲述这段时间的经历,以及当地最真实的一面,沿海的海贸兴盛带来的还有奴隶贩卖。]
[商人曾经掠夺的财富,多用来在当地置地,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失去土地。]
[有的是一心从商,有的则是被迫贩卖。]
[没有田地的人只能依附别人,做他人的奴仆;有田地的人一场病,一次灾就得背负债务,卖田活命。]
[太多的侵占田地,贩卖为奴,人被不断地贩卖,流动到各地,卖妻子,卖儿女,也卖自己。]
[好点的去大户里,差的卖去妓馆。]
[虽说熙平年末就曾官令:禁止人口买卖。可有利可图,因而屡禁不止,地下贩卖猖狂,并且化作以“养儿女”为名义的收益,实则这些人们都是被迫去养父母家里做工,甚至去织坊里所得工钱都全部上交。]
[当地有富商干脆以“收养”为名义,大兴织坊,织坊里的人都是他的养女儿。]
[这种人在当地还传出薄名。]
[你斥责道:“荒唐!”]
[元无咎拿出一张丝帕,那是一张绣的很精美的猫嬉戏图,针线很细致,图案很逼真,“这是一位养女送我的,这只猫是她死去的母亲留下的遗物。”]
[“强硬收养她,或者说买来她的人死了。”]
[“她自由了。”]
[“陛下,我做到了,你也做到了。”]
[元无咎将丝帕轻轻放置在桌案上,语气轻轻淡淡道。]
祝瑶看向桌案上的猫咪手帕,那是如此的鲜活,有种显而易见的柔软,亲切感,流淌着一种情感。
这是如此真实的摄影。
游戏记录了这样一面刺绣手帕。
那会是……当年自己的拍摄吗?祝瑶略垂下了眼,接着看那接着浮动的文字,画面却渐渐放大了那只猫。
[你沉默了一会,忽道:“不喜欢一个姑娘,不要收下她的礼物。”]
[元无咎:“……”]
[你正有些疑惑于他的沉默时,却听他缓缓问道:“老师,这是喜欢吗?老师,看来你很懂什么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