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弃我了。”
“你瞒着我好多好多事。”
【你要安慰他吗?】
【安慰不安慰】
祝瑶:“……”
安慰个锤子,他果然选择了【不安慰】,然后画面就变成了二次元小人的原地打滚,以及冒出的气泡。
[元无咎:“我就知道老师嫌弃我了。”]
[元无咎:“老师,你肯定是有新人了。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元无咎:“老师,你现在什么都瞒着我!”]
[你:“……”]
[面对他持续的胡搅蛮缠,你终于开口:“你不是一样吗?你也有很多事都瞒着我。”]
祝瑶就看到【元无咎】的状态显示【兴奋】了。
“???”
[元无咎:“老师想知道吗?老师想听的话,我都可以和你说的。”]
[元无咎:“老师,你想听吗?”]
[元无咎:“我承认,我是有些事瞒着你,那是我怕你听了对我印象不太好,总要挑着些讲。”]
[元无咎苦恼了一会,委委屈屈道:“总不能说些杀人放火的事情吧。”]
[你:“???”]
“老师,我瞒着你的第一件事,也许是……我杀了一个人。”
元无咎有些严肃地出声说。
其余的宫人惊慌了下,就紧紧地被他这个开头抓去了心神。
祝瑶怔住。
他看着坐在旁边,略有些低头的白衣青年,他咬了口杏脯,坚决地说,“我是不会后悔这件事的。”
“即使把我抓起来,我也觉得我没做错。”
“老师,你知道吗?”
“那个晚上,我同认识的朋友知道了‘她’死去的消息,就是那个送我手帕的少女,她死了,明明数日前我们都在一块儿,我们都不相信她会跳河,她是个很有韧性的人,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活着。”
“于是,我们先去找了她的亲身父母,却被关在了门外。后来,我们听人说,她的那位养父留了些钱财,更替因故跳河的她找了块好墓地。”
“这世上的事情发生了,总没有全然能瞒过去的。在我和朋友知道了她被埋葬的地方后,我们就当夜去挖开了她的坟墓。”
“然后那一夜,我就提着剑,带着人闯进了那位养父的家中,于众人中取下了他的头颅。”
“我放了一把火,这把火将那所有的契约都烧毁了。”
“所有人都自由了。”
“当夜,我同其他人就跑走了,我得带着他们跑的更远一些,以躲避那些追捕。老师,这就是我瞒着你的第一件事。”
此时,宫人们都有些屏息凝气了。
虽说去岁淮州、漳州两地叛乱都是一件大事,引起了不少的朝中动乱,可毕竟离得有些远,谁也没真正靠近过。
元无咎神色并不缓和,有些沉闷。
“老师,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不欲让你知晓。”
“你受伤了没?”
祝瑶问。
元无咎惊了下,随即心中有些欣喜,只坦荡一笑道:“算学生跑的快,他们都没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