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小人提示【怒火】之中。
[你略无奈地看他,“怕是当年没你的推动,他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实话说,你还是很了解这位嗣子的,他其实不是个能决断的人。]
[元无咎:“因为他蠢。”]
[你:“……”]
[元无咎:“只要人说说他就信了,不就是蠢笨吗?他这种人看不清自己,简直就是在浪费你的时间。”]
[你:“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你:“你不也在浪费我的时间?”]
[这人也是有些离谱了,他说暂时不想当将军了。]
[元无咎:“给他机会,倒不如给他的妻子,至少那还是聪明人,他这样的人可真是幸运啊,总是遇到这么好的人,不过他是比不上我的,远远比不上我的,他哪里能抓住机会呢。”]
[你私心觉得倒数前一句才是他想说的。]
白衣小人手里拿着一个大梨,递了过来,状态显示【得意】。
[你接过了他的梨。]
[元无咎:“老师,我可不像他,我可没浪费时间,我的每一步都是精心策划的,以最大决心去施行的。”]
[你:“包括床上那些吗?”]
[元无咎哑口无言。]
[他讷讷了一些时候,不得不承认道:“这点我的确色令智晕。”]
画面化作白衣小人的晕倒在地。
“……”
倒也不必,如此形象。
[你嘲讽他:“这点他至少比你清醒。”]
[他的妻子不算个美人,可有着一种极强的生命力和韧性,是常人所没有的。]
[元无咎叫了句,“老师,我为你痴迷不是很正常吗?倘若我不痴迷你,我就不爱你,我不爱你,我就无法站在这里,正是我对你的痴迷和爱让我想让你看到我,我爱你的慈悲,爱你的心软,爱你的一切……”]
[你:“说那么多,我就问一句,你今天走不走?”]
[元无咎恨恨道:“我走,我这就走,反正老师你又不欢迎我在这里。”]
[你:“言出必行。”]
[元无咎无言。]
白衣小人状态化作【气晕】,红衣小人则是【愉快】。
[你:“快走吧。”]
[你承认你并不想面对年轻人旺盛的精力了。]
[元无咎可恨地跑到你身前,用力地亲了一口就跳走了,只留下一句,“老师,我只是出门了,不是不回来了,你别想把我抛下。”]
[你是不相信这话的。]
[不过,能将人赶跑,消停几日也是不错的。]
宫殿的画面再次变为无数人走动在政事的朝堂中,以及最后那一步步往上走,阶梯越发高的王座。
这其下则是无数的阴影。
可那明晃晃的王座上插着一把剑,一把锋利的长剑。
[当那艘新船还在制作的时候,你同朝中的重臣多在商讨如何重新规划、制定针对梁州的政策。]
[毫无疑问,过往的都将改变。]
[即将迎来的是一个“暴君”的时代,此后的十多年里他们一直抨击着,以语言为刀戈指责。]
[他们一度想用武器来逼迫,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