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化作三尺白绫,被抛上了横梁。
有的人被救下来,有的彻底的死去,只留下尸体旁哀嚎的家人身影。
[元无咎自然狠狠地嘲讽了他们。]
[“胆怯之人,无用之人,他们能干出那样的事,却不敢承担后果,怕是上了战场的第一天就选择自裁了。”]
[诚然,不能说元无咎没有缺点,不过他的确是个物欲比较低的人。]
[他身上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他不屑于争夺物质上的财富,他要掠夺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控制,权利上的掌控。]
[你私底下评判。]
[最突出的……也许是色欲。]
[他在遭受你如此的点评后,不仅不觉得丢脸,反倒竟有些洋洋得意。]
[你无话可说。]
[你让他暂且别出现你面前。]
[他反而叫嚷道:“老师,怎么总把我赶走,你看你都不让去帮你查那些坏东西。”]
[你不太搭理他。]
[你的确对他有一些别的安排,只让他好好当他的游击将军,训练那些士兵。]
[整整一年,你都在进行着这场后续的清扫,甚至亲自连同着漳州、淮州的清查隐户之事,有太多的人犯罪了,相应的被奢靡迷了眼的官员也不是没有,这些人通通被你放进了流放之中。]
[你开始被称之为“暴戾”了。]
画面化作一群看不清面孔的人们窃窃私语,他们纷纷用着大袖遮去面孔,互相传递着消息。
最上方则是侧身而坐的玄衣身影。
禁卫军不断地出动着,游走在宫城内外,掌控着一切的动向。
[一些被煽动的学生不在少数,他们纷纷散播着一些言论。]
[你当然知道是有些人在害怕。]
[你的禁卫军将军前来告知你这件事时,是略有些忧心忡忡的,他跟随你身边有不少的时间。]
[你让他不要太忧心,只笑着问道:“你的弟弟还在学习铸剑吗?”]
[云河难得表情略明显了些。]
[“陛下,他吧,哪里受得了那些苦!如今还和崔邳一块呢,就在阳泉那里置了家业,开了家铺子。”]
[“卖些时兴的海货。”]
[“他为人懒散,眼光倒是不错,采买的东西倒是蛮受妇人喜爱的。”]
[你细细也听着,后说到:“月娘在家里,你有时间也要多陪陪她,小禀的孩子也大了,要好好读些书。”]
[云河是在新丽回归大周娶妻的。]
[他同在武原曾遇上的那位从私娼馆里逃出来的少女徐月儿结为了夫妇,这是很多人没想过的。]
[当时不少人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云河不赞同地道:“我看他不如去参军,读那些书都是害人的。”]
[你笑了声:“不多读点,不然就会被骗啊。”]
[云河略带愁闷出声:“陛下,你说世间人都是不知足的吗?他们到底想要怎样的富贵?”]
[你难得叹了句,“那是因为……你是个难得知足的人,知足难得。”]
[你转身看向他,问道:“会害怕吗?”]
[他摇了摇头,直言:“我不怕,月娘也不怕,要害怕就活不下来,我们都活到如今了,还怕什么?”]
[“让那些人痛快地怕去吧。”]
[“到了地里,怕是他们还要虚心一些,还要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