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
[那段在船上的日子,他像看守着一个财物一样,看守着你,不让其他人触碰你。]
[这致使他被毒打了几次,甚至意外打伤了一只眼睛。]
[直到有人买下你们。]
[这是一笔无比隐秘的交易,买下你们的人急匆匆赶来,花费了巨金终是得到了你们。]
[他带走了你们。]
有人疾步而来,直到真正看到你,竟有些不敢置信。
最终化为一声失而复得的叹息。
那是走出小巧阁楼停步,望向池边明月的身影,低头捞了捞这池水中的一轮月亮。
终是幻影。
“呵呵。”
“万分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男子留着个侧脸,只留下这两句话,随后匆匆离去了。
[你始终沉睡着。]
[陆韬请了几位名医,前来为你看病,都无功而返。]
[他最终只能让自己的婢女照顾你。]
[他已无暇关顾你太多,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争分夺秒地处理着必须而为的事情。]
忽得,画面彻底的化作一轮初阳,初生的第一缕阳光由远及近,落在这精细的小阁楼之上。
那是一声婴儿的哭啼声。
祝瑶忽惊醒,于这长久的无言和寂静之中,轰然的一声被彻底打破了。
画面化作一段剪影。
不远处,一间屋舍里,一个被请来的产婆抱着孩子走向那床榻上的女子,年约十六七岁,生的副纤细柔美面,有些文秀气质,冷冷地看向这个孩子,随即一言不发的偏过头了。
“我的姑奶奶,你这是何苦。”
“生都生了,何苦来哉,早知如此,不如当初就打了。”
产婆苦口婆心劝道。
女子不发一言,忽得抬头瞧了一眼孩子,随即推开了。
画面再变。
那是一柄扇面。
女子提笔,于书桌前细细写下几句诗句,可写到一半时,忽狠狠地将扇面撕碎了。
不远处,则是一个摇床。
忽得,两个婢女走在小道上,于不远处窥探着这里,看向那楼上的渐渐起来的琵琶声。
[婢女一(低语):“也不知道这位娘子犟些什么,陆大人这样的人养着她,她一句谢都无。”]
[婢女二(轻笑):“怕是一心想着她的旧情郎!”]
[婢女一(沉咛):“那位连忙逃回家,生怕她找上去的郎君吗?我也听到过访客谈及此事。”]
[婢女二(轻笑):“那位家中可有悍妻,哪里愿意纳她为妾室!怕是愿意也不敢的!”]
画面化作草长莺飞,荷叶田田。
那两位婢女的对话依旧,只是更加的简短了些,只留下两个背对看花的身影。
[婢女一:“天底下的男人,风流起来时说出的话都是骗人,她怎会也信了。”]
[婢女二:“怨只怨她生了个小姐命,偏生落到那个地处,还留着个几分情操。怎样不是活呢?旁人也不想什么,只想着挑个好人家,努力脱籍而去,习书作画,才子佳人,成双而对,那是欢场应酬,是情到浓时的戏言,真信那些欢好时私喁,怕是成天只能做梦,长醉不醒了!”]
[婢女一:“她倒是弹得一手好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