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仿若前刻传来。
如此的清晰。
忽得,那本执着书卷的白衣书生,那双明显的丹凤眼,清明透亮,专注看向窗外,享受着这难得的风。
“的确,你若愿意,我便当你兄长。”
“???”
紫衣青年瞪圆了双眼。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气道:“可我真比你大!足足大四岁!你也是……同窗同窗,你就如此戏弄我吗?”
“来风吧。”
白衣青年闭眼低语道。
点下【清凉】,忽得又是一阵狂风,彻底地将紫衣青年头上簪着的花彻底吹散了。
“真有风啊!”
紫衣青年享受着这难得的凉爽。
白衣青年睁开眼,望着天外,目光灼灼道,“当然有风,天上的神明自会送风而来。”
紫衣青年:“……”
祝瑶这次看到了两人的头顶的小字标注,紫衣青年【江恒之】,白衣青年【夏言】。
画面依旧在流动,是一段对话。
“你信神吗?”
江恒之古怪地看向他。
白衣青年依旧享受着风,享受着凉意,忽轻轻一笑道:“我信的,天上的神总看着我,不是吗?”
“哈哈哈。”
江恒之终于忍不住笑了,边笑边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幸亏严大人不知晓这事,不然他不得好好责备一下你这个信鬼神之说的学生。不过,夏小兄弟,你也是……足够自信。”
“这世上也许没有鬼,可却有神存在。”
白衣青年也不懊恼,只是笑着,说着一件无比平常的事。
江恒之乐道:“你见过?”
白衣青年点头。
“应当。”
“那就是不确定?什么应当不应当的,你真见过?”
白衣青年沉咛一会,干脆道:“……我说有你也不会信的,索性就当做没有吧。”
“若神看着你,珍爱你,为何不使你出生于富贵门庭,衣食无忧,仆马豪华,宴游崇移?”
江恒之质问道。
说完,他有些不好意思看向人,有些怪罪自己心直口快。
白衣青年满不在乎,只笑着看他:“神不会看中这个,也许我的出生便受着眷顾。”
江恒之惊叹一声。
“我竟不知你的心境如此澄明,竟有几分昔年严大人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气魄,难怪他要收你为学生。”
“他说,他也信的,你信吗?”
“不信。”
“那就不信。”
“等等,他真信吗?我怎么感觉我们这位老师实在是太严肃了些……我挺怕他的哈哈哈哈,我真是难以想象他昔日一掷千金,散尽所有家财,只求美人一见场景,更难想象他少时会如此……有如此浮浪姿态。”
江恒之不禁感慨了句。
他只听到这位聪颖非凡的同窗低低应了声:“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