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斥责道,随后只解释了句,“这世道里不得以而为之的人何其之多。”
[门子说,这位听说中举了的举人有一日,他写了封书信说是要交予府邸的主人。]
[据说,陆韬看了那封信。]
[仆从们不得而知,他究竟写了什么,只知道陆韬真的接见了这位举人。]
画面变幻。
堂前,这位士子沉咛一会,问道:“大人,敢问他愿意吗?我总觉得一个人,无论男女,必有所愿。”
“可这愿是什么?”
“他不见人,听闻不做什么,只困守在这园子内,我私心里觉得总是不愿的。”
“他若有奴籍,这份钱财够他脱身吗?够一个人自由吗?我没有别的想法,只希望陆大人,你能好好考虑一下,且让他离去吧,若是能远离这尘世纷扰,也好的。”
“……”
“声名对他无意义,又何必苦留一人。”
“何况,一介男子?大人,你一不能明媒正娶,二不能为他抛下其他,不如让他离去。”
[原来,他知晓你是男是女的。]
[也对,那方筒镜出自他手,也是他亲自要了回来。]
[这一日,他奉上了一张价值千两的银票,一共三张,整整齐齐,崭新如初。]
[当真骇人。]
[那堂前的仆从都有些吓到了,便是曲中名妓赎身也远远比不上的。]
[“大人,我并非要买下他。”]
[“我总觉得……似乎买一个人,是不对的。这世上从来如此,便对吗?”]
[这个士子出声说。]
[陆韬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他来到了翠水楼,来到了那间你沉睡的房间外,说了一段有些长的话。]
[他们没有进去。]
[也许是那封信,也许是士子的话,使他有些难得开口。]
“名医说他身患离魂之症,他也时常这样睡着,一睡几月,不知世事。于他这样的人,若无人看照,这世上哪里又会是桃源?他说,这世上不求回报,赤诚相待的人自然有,可不是你。”
“的确不是我。”
“难道是你吗?”
一声冷笑,几分怨怼,可又有些恨意道:“他说他要爱一个爱他胜过一切的人。”
“爱他容颜不算。”
“这样的人天底下有几个?有几个?”
[陆韬拒绝了他的银票。]
[他说:“这世上千金能买一笑,能买一人,可绝不足以买他!他也并非我的奴仆。”]
[“我不会让你带走他,你带不了他走,你更护不住他。”]
[“你可以走了。”]
[士子陷入沉思,迟迟未言,最终只道:“这银票便当做赠予他吧。”]
【你收到了三张银票。】
【你收到了一张书签。】
【此旬补充精力2点,当前精力9点。】
画面呈现出一个木牌,似是刻了一只猫儿,异常活泼可爱,下面系着一根红线编织成的绳结。
祝瑶指尖触碰,忽得就见这书签挂在了时间【昭化二年·十一月】旁边的福牌旁边。
红绳编织成结,增添了一股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