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巴兽:“……”
他的嘴角一疼,连忙捂着嘴:“我、我刚才只是……”
“你、你和她亲亲的嘴,还用来亲我?!”
苏赫巴兽:“……”
自己和谁亲亲的嘴啊!
自己这辈子唯独抱过的女人就是萨仁了。
唯一刚刚擦边亲了一下的女人也是萨仁。
他急忙解释:“我没有,我……”
“还狡辩!”萨仁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苏赫巴兽:“……”
自己是不是替罪羊?
他欲哭无泪,可是又不敢推开她,生怕她一个没坐稳摔着。
“阿缘……”萨仁看着面前的苏赫巴兽,笑了笑,抚摸着他的脸,“是不是很疼呀?我是不是打疼你了呀?可是,你知道吗?我这里更疼!”
萨仁说完,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别喝了。”见萨仁还要灌酒,苏赫巴兽一咬牙将酒坛子推走。
这才几杯酒就已经晕成这副模样了,若是再灌下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
苏赫巴兽伸手扶起萨仁,将她往房间送。
萨仁推开他,仔细的看了一眼:“你不是、你不是阿缘,你走开。”
苏赫巴兽:“……”
自己这是用过之后就被推开了。
挨打的时候自己是阿缘,可眼瞅着要进房间了,就不是阿缘了!
呜呜呜,有没有这么可恶的人呀?!
萨仁将房门关好,然后踉踉跄跄的走到**一头栽了过去。
听见屋内嘭的一声,苏赫巴兽连忙推开房门,等看见萨仁的睡姿,无奈的扶额。
他将萨仁扶好,然后给她盖上被子之后,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
大概是害怕萨仁还出什么事情,苏赫巴兽想了想,搬着一张椅子就直接坐在了萨仁的门外。
他要守着她。
第二日一大早的时候,阿尘就收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儿有些歪歪扭扭,不怎么好看。
上面赫然写着:巳时一刻,书院后山见。
纸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九个字,阿尘看完之后微微蹙眉。
这字迹并非是琪琪格的,琪琪格虽然不爱学习,可是字迹比这好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