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戚止胤已欺身而上,凉泪一滴滴砸在俞长宣颊侧。
戚止胤耷眼凝着俞长宣,红瞳中映着祂,也唯有祂。本就破碎的衣衫叫戚止胤更扯下,揉作一团塞去了俞长宣的腰下。
片晌,戚止胤略略发白的唇启开,就往俞长宣耳道里吹进一阵风,祂说:
“无妨。”
“俞代清,我来叫你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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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拜喜堂俞长宣瞧着戚止胤的泪眼,心底……
俞长宣瞧着戚止胤的泪眼,心底涌起一层又一层的酸潮。
可祂着实想不通戚止胤有何好哭。
而今仇人近在眼前,不肯杀的是祂戚止胤,肆意折磨人的也是祂,走投无路的分明是祂俞长宣!
俞长宣也欲哭,可祂不知如何哭。
从前祂轻而易举便能作弄出个梨花带雨,而今心如刀绞,反倒枯了眼泪。只能去偷戚止胤的眼泪,在面上画出道道凄惨的痕。
戚止胤摸着他的面庞,一面掉泪,一面道:“俞代清,你看着我,你记住我。”
俞长宣只将唇轻张轻合,道:“放我走,我定当感恩戴德,当牛做马。”
戚止胤嗤笑一声,再不言语,只去吮咬祂的皮肉,留下团团红。
俞长宣挣扎着,身子似翻滚的白浪,可湿润的唇不断贴去上头,妄图激起更加汹涌的潮。
到底是武人,俞长宣光是擒拿之术便学了不下百种,今时见戚止胤显无和解心思,便再不收敛着力气。先是奋力挣出手来,继而趁其不备,抻腿将戚止胤踹开了些。
正捉着破衣烂衫要走,却听锁链于头顶当啷作响。俞长宣惊诧地仰头,就见道道锁链倏尔垂下,蟒蛇般缠上了祂的脖颈与腕骨。
祂惊呼:“戚止胤!”
戚止胤浑若无闻,只攫住链条将祂往回扯:“徒儿在床事上好若童子,生疏,倒十分勤学好问。您若肯教,定叫您彻忘从前那鬼!”
眼看戚止胤已掰开祂的双腿,俞长宣终于滚了滚喉结,服软:“阿胤,为师先前一切皆为气话,你莫要当真。”
“除了徒儿,再没有鬼碰过您?”
俞长宣点头,戚止胤就笑了:“这假话好生动听。”
话方及地,香油便自戚止胤手中玉瓶淋去膝侧,稠稠往腿根滑。
“戚止胤,你可还知廉耻?!”
哐啷——!
俞长宣叫戚止胤翻过身去,锁链撞向榻头时发出一声锐响。
戚止胤道:“礼义廉耻,师尊从前轻视,徒儿不过有样学样。”
俞长宣背对着戚止胤,不知祂的动作,唯能听得锁链遭祂撞开时发出铃铃声。
倏地,剧痛就袭上了头脑,十指唯能僵硬地搐动。
戚止胤将手指挤入颈链之中,裹住他的后颈,另只手扶着祂的腰,轻喘道:“师尊,放松。”
俞长宣却半分也听不进去,唯能咬紧齿关,将身下褥子揉皱在掌心。
祂的身子颤得很是厉害,垮在腰间的衣裳随着那晃动滑落在榻,那段窄腰却无不布着珊瑚红的吻痕。
戚止胤的灰影贴上祂的腰肢,洒下的汗珠融了祂的汗液,在背沟里淌作一线。俞长宣的体香很快便混去了梅香,如祂那般含进了戚止胤。
俞长宣道:“停下来!!!”
无人应答,那灰影更残暴地摇晃起来。
快感与痛苦的分野遁作模糊一线,俞长宣疯狂地将无关风月的东西往脑子里塞,要极大地削弱戚止胤此刻过分凸显的存在。
祂非圣人,祂非腐儒,可祂有自个儿的德,有自个儿的、不能坏的规矩。
祂不能去感受戚止胤。
祂不能肖想、贪图别人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