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熙从门外烛光返射到窗上的影子,提步欲进门,却听奇云问了句,“阿秋的父亲,还继续找?”
顿住脚步,轩辕熙立在原地,听着他们的谈话,他很想知道,晏琬舒的真实想法。
“当然。”
晏琬舒声音略显无耐,“这是阿秋的愿望,即便我百般不愿,但还是想为他完成这个愿望。”
“你对他……”
“云哥,不提这个了。”
晏琬舒不想每次都围绕到这个话题,“你说你来的跟上遇到金氏族的人,他们可有带侍兵?”
“有。”
奇云点头,“这正是我要与你说的,算来,他们近日也要到了,要多加防备。”
晏琬舒拧紧眉头,略显不安。
“金氏族这时来人,准没好事,定是得了什么消息,所以来凑这个热闹,还有六姐的婚事……”
奇云起身,走近她。
“你此刻应担心的是你的伤势,该换药了。”
“嘶……”
他不说还不觉得,这一说,晏琬舒突然觉得后背一阵痛感,还略感麻麻的。
“先回房换药。”
奇云一再叮嘱,“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来的总会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心,我会保护你和阿秋,不会让你们伤到分毫。”
说着,两人一起出了偏堂。
晏琬舒边走边道,“明日三夫人便要安葬,又了了一桩事,接下来便是族长之位。”
“你父……晏族长,确定已亡?”奇云不解,似有担忧。
晏琬舒叹口气,摇头,“不确定,但我觉得凶多吉少。”
奇云微思,“带走他的人你未看清模样?”
晏琬舒自然知道是谁,也知道晏凉岚即便不死,也回不来了,而且,以兰幕的手段,不死,也不会让他好好活着。
那老头子坏的很。
“那人速度极快,身形都很模糊,更难看清长相。”
“你何时……”说着,晏琬舒推开了房门,一条腿迈进门,顿时愣住好几秒,紧紧地盯着坐在床榻边的人。
“你怎么在我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