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知道,不管如何,都不会把那花毁掉,“锁情浊又是什么?”
“毒练花一株无用,五株才生一味药,此花生于深山,喜暖,怕寒,遇水则融,但它又是生长在外的,所以,就算有,活的时日也很短。”
顿了顿,接着道,“锁情浊是一种情花,此花与毒练花相生相克,生存环境也正相反,喜寒,怕光,而且多生于古墓或山石洞内。”
晏琬舒望着房顶,若有所思。
“听陶公子说,他与轩辕公子多年在外奔波,游走四方,也在寻这两种花,即便寻的,还未等入药便萎掉,所以,此事急不得,你有伤在身,一切等伤好再说。”
晏琬舒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她就算再心急,也爬不起来去给他找这两种毒花,去哪儿找也不知道,看来要加快离开晏族的时间了。
“舒儿。”
奇云俯首看着拧眉若有所思的晏琬舒,低唤她一声。
晏琬舒后知后觉得应道,“嗯?云哥有话要说?”
“你与轩辕公子……”
他话未说完,点到为止,而且,也不知道要怎么问出口。
晏琬舒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直言道,“他与我说喜欢我,阿秋认他做干爹了。”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轻,用不上力气,虚弱的很,奇云本不想打扰她休息,可心里却一直想问这个问题。
“那,舒儿呢?”
“我?”晏琬舒转眸看他,“我好像……也喜欢他了吧。”
奇云的心因她这句话似沉入了无底的深渊,窒息的疼痛袭卷全身,搁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可他不能让晏琬舒看出来。
“你的伤在心口处,需要静养,药还在煎着,应该快好了,我去看看。”
他急于逃避,不敢正视晏琬舒的目光。
晏琬舒的心思全在轩辕熙身上,并没有留意到他俊逸的脸上那沉下去的神情,轻道,“嗯,若没有你在,我是不是就死了?”
“瞎说。”奇云宠溺的看她,“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晏琬舒轻笑出声,扯到伤口又紧蹙起眉头,“云哥,有你在真好,你就像我亲哥哥一样,不,比亲哥还亲。”
她有气无力的言语却极认真,不掺一丝杂质。
“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端药。”
“好。”
奇云给她掖了掖被角,刚准备离开,又被晏琬舒叫住,“晏族现下如何了?”
“不用担忧,晏二公子已处理妥当,昨夜他守了你很久才离开。”
“嗯。”
看着奇云朝她笑笑,然后转身离开,听到关门声,她才重新闭上眼睛,眼前,是轩辕熙的脸。
他笑的样子,生气的样子,生病的样子,各种表情像是一张张精美的画般浮现。
慢慢地,她意识渐渐模糊,沉沉睡去。
再次睁开眼时,天已漆黑,房顶从模糊到清晰,能看到烛火因微风轻轻晃动着的火苗。
头有些疼,心口也疼,皱了皱眉头,抬手欲去抚下伤口,耳边响起轻柔虚弱且熟悉的声音。
“伤口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