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想到什么,“对了二哥,轩辕子凌跑了,金家那俩货呢?”
“走了。”
“走了?”晏琬舒眉头一蹙,“怎的放他们走了?”
“不是放走的。”
晏颡也略有所思,“他们是自行离开的,甚至都没与我们招乎一声,带着自己的人连夜离开的。”
“那金冠呢?”一着急忘记了他们可能不识得金冠了,“就是金氏兄弟带的那个将领。”
“死了。”
“死了?!”
晏琬舒一惊,瞬间忘记身上有伤,一激动扯到了伤口,闷声一声又跌坐回去。
“小心些!”
晏颡上前扶住她,严厉道,“怎的这般激动,不知道自己有伤在身?”
金冠死了,轩辕熙不会不知道,他怎么没跟她说?
本想着用金冠作为目标了解当年在金族具体发生的情形的,现在竟死了。
“谁杀的?”突然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
“不知。”
“不知?!”
“晏……你别,激动,小心,伤口。”
端木元淇在一旁看的心惊胆颤的,生怕她又扯着伤口。
“你坐好,我与你说便是。”
晏颡被她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举动吓到,扶她坐好,退回几步坐在床前木凳上。
“那晚金冠似乎知道阿秋在我这儿,便只身前来想带走他,陶公子与他对战许久,两人均有受伤,当时调动晏族内侍根本来不及,而且,晏族侍卫能由我差遣的并不多。”
晏琬舒听着一阵揪心,她知道金族那几个人没那么容易罢休,他们还是把主意到打阿秋身上。
当时她只担心轩辕熙,心里眼里也只有他,可阿秋才最应该是她要保护的那一个。
想至此,不禁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阿秋,他当时一定很害怕。”
“你不必,自责,他,很勇敢。”端木元淇看着她安抚。
晏颡也跟着点头,“端木族长说的没错,你不必自责,幸好端木族长来的下及时,我才能护好阿秋。”
晏琬舒看向端木元淇,“谢谢你。”
端木元淇扬唇一笑,摆摆手,“不,不用客气,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