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这样想来,晏颡突然觉得身后一阵冷汗,若他们真有什么闪失,金氏族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加快脚步朝偏殿走去。
晚上。
晏娇虞来看晏琬舒,从她那得知阮红箩葬礼的一些事情,也听她说晏颡代管晏族的不易,两姐妹聊了好一会儿她才离开。
她看到晏娇虞似乎又回到以前那个模样,笑变多了,说话也轻快不少,除了不像以往那般调皮,其他的都刚刚好。
为了让晏琬舒好好休息,阿秋被奇云带走云休息,绿竹留下来陪着她。
躺在床榻上的晏琬舒怎么都睡不着,想着白天晏颡看奇云的眼神,明明是有事情,可绿竹不知道,从晏娇虞那也未得到什么消息。
本来她想叫苏染来问些话,但奇云说苏染被晏颡派云守商道水路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此刻,她有件事要去做。
绿竹已经睡熟,她担心晏族有事,但更放不下轩辕熙。
“绿竹?绿竹?”
她试探的轻唤了声趴在床榻前的绿竹,又不放心的轻轻推了推,兴许这连日来照顾她太累了,绿竹一点反应也没有。
晏琬试着起了起身,除了刚睡来那会儿觉得无力,她的身体每刻都在恢复气力,现在只要稍用力便能下床。
她蹑手蹑脚的下床,给绿竹披了件衣服,她拿了件黑色披风,就悄悄的出了房门。
外面似刚下过雨,一丝清凉袭来很是舒爽,她睡了整整十五天,感觉身上都要发霉了,深吸口气,神清气爽,人也精神了不少。
她一路扶着走廊的坐椅缓步向前,路上竟没遇到一个侍卫,此时并非换班时间,难道是最近太平了?
显然不是,她越来越怀疑晏族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轩辕熙与她的房间相隔不远,穿过走廊有一个圆形拱桥,拱桥一端便正对着轩辕熙的房门。
“晏姑娘?”
刚迈上拱桥就听到身后陶吉的声音,她扶着桥栏杆回转,“陶吉。”
陶吉确定是她,便快步上前,一脸担忧,“你怎么出来了?不是才醒吗?奇公子知道吗?”
“嘘。”
晏琬舒朝他做他噤声的动作,又往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偷偷跑出来的。”
“晏姑娘,你……”
“轩辕熙怎么样了?”
晏琬舒出口打断他,问完便看到陶吉拉着个脸垂了垂头,“情况不好吗?”
陶点点头,又快速摇摇头。
晏琬舒看着他这副样子更着急,又看着他手上端着的药碗,“这是他的药?还是喂不下去?”
“是的。”
陶吉面露难色,“公子每天要喝三副药,但每次连半碗都喂不下去,所以奇公子晚上给加了一副。”
看着他手里的药,晏琬舒眉头敛紧,“走吧,进去,我喂他喝。”
闻言,陶吉突然来了精神,总觉得有晏琬舒在,自家公子一定能更快醒来,他上前一步,跟紧晏琬舒,两人一同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