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云上前一步再次喝止他,“此事我知晓全程,待我回去自然会向父亲说明,这里,由不得你胡言乱语!退下!”
“二公子!”
“退下!否则,休要怪我不留情面!”
晏琬舒的注意力却在方才他说的那些话上,随后对苏染道,“苏将领,麻烦把这位客使带下去,好生照顾,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见。”
“是。”
苏染领命上前,那客使突然激动,“你这是想软禁我?!我可是金氏族的客使!”
“那又如何?你现在脚下踩着的,可是晏族的土地,自然由我说了算。”
“你,你们!”
客使求助的看向奇云,“二公子,您就看着他们这么对属下吗?”
“言多必失,你且先下去,勿再生事。”
“二公子!”
“客使大人,请吧。”苏染摸着腰间的剑,作了个请的姿势。
客使恶狠狠的瞪着晏琬舒,“金氏族不会放过你们的!”
随后,苏染带着他离开。
晏琬舒俯身看着地上的侍卫,“此人没救了么?”
奇云看着她的背影,哪怕她看不到,还是微微颔首,“嗯,伤势太重。”
随后,她又看向晏颡,“你们在何处发现他的?”
晏颡紧皱眉头,“郊外,发现时已奄奄一息,什么都问不出来,我查了下,他并非在效外被伤的,而是从别处回来的,若猜的不错,他应该是回来求救。”
见晏琬舒未语,晏颡问,“你发现什么?”
晏琬舒回身看着他,“他并非自己回来的,而是被人送回来的。”
“何出此言?”
“他的伤口虽不致当场毙命,但刀刀都在血口,若是从别处逃回来,他根本撑不到郊外,再者,这几日晏族雨天连连,郊外是山路,而他的鞋上,没有泥土。”
闻言,晏颡看向作解释的奇云,“难道真如先前说的,他们是……”
“眼下看来是如此。”
奇云也微微蹙起眉头,一连失踪两个兄弟,即便他们关系再不好,也是同根而生,甚是担忧。
“不止是他,方才那客使也有问题。”
晏琬舒再次开口,“他一直咬着是我们晏族将他们陷害,这种低级的栽赃也能想的到,还真是委屈他了。”
“舒儿,我怎的有些不懂你的意思?”晏颡挠挠头,“他不是从金氏族来的?”
“是,但他应该早就知晓金氏两公子失踪的事了,或者说他在进晏族之前见过与金氏兄弟失踪有关的人,所以才有那番言辞。”
“想把目标转移,拖晏族下水?”晏颡恍然大悟。
“不然呢?”
晏琬舒站的时间长了有些累,又还未吃早饭,此刻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虽然这栽赃不高明,但传出去未必有人不信,相反,信的人会更多,毕竟晏族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们两个又是小辈,守着这么个掌管五族命脉的晏族,谁不眼红呢。”
奇云看她站着身子微颤,上前提醒,“舒儿,你身体还太虚弱,我送你回云休息。”
“奇公子说的没错,舒儿,你身体才刚恢复,暂且先回去,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好。”
晏琬舒点头,随后在奇云的陪同下离开大殿。
奇云默默的跟在晏琬舒身后,漆黑的眸子直盯着她的身影,并未有与他交谈意思。
思量再三,他快一步上前,道,“舒儿,你在生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