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固不化,他认为对的,说一不二,任谁求情都无济于事。”
“这样?”晏琬舒哭笑不得,“真是一丝不辜负他这称号。”
“可有为难于你?”轩辕熙的长指轻抚着她的手背。
晏琬舒却是一脸得意,“你觉得我会让他为难,我可没那么好欺负。”
“嗯,不错,看谁不顺眼,按自己想的做,不必顾忌任何人。”
“你给我撑腰?”
“自然。”
晏琬舒将手从他掌中拿出,双手捧着他略苍白的脸,轻轻揉了揉,“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轩辕熙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瞬间沉默。
他这种看似平淡的目光,还有这突然的沉默,让晏琬舒的心颤了下,捧着他脸的手缓缓松开,“怎么了?”
在她的手快要滑落之时,被轩辕熙快速握住,“只要你说,只要你愿,碧落黄泉我都陪你踏,护你,此生不悔。”
晏琬舒总觉得他的目光中夹杂着其他的东西,但她却看不透彻,将头靠近他怀里,双手圈着他的腰,耳朵贴近他心跳的位置,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轩辕熙,为何我不早些遇到你?”
“如今也不晚。”
‘其实,我们早就遇到了。’
轩辕熙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手轻抚着她的背,安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和亲密。
“公子,该起程了。”
门口,陶吉的声音将这份安静打破。
晏琬舒这才恍然大悟,从他怀里猛的起身,“我差点忘了,金长英说立刻起程连夜赶回金氏族。”
轩辕熙看着俯身准备叫醒阿秋的晏琬舒,某一瞬间,快速握住她的腕。
“嗯?”晏琬舒被他一动作惊了下,“怎么了?”
“决定了?”
“嗯?”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随后了然道,“决定了,此行是必然的,躲不过,也逃不掉,况且,还有些陈年旧账要算上一算。”
“知道什么了?”
从她这话里,轩辕熙听的出来,她应该知道当年在金氏族发生的事情了。
晏琬舒点头,“嗯,云哥告诉我了,回头再与你细说。”
松了手,看着她俯身叫阿秋起床,目光慢慢从她身上移向那枕头,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眉宇间尽是忧思之色。
而晏琬舒在叫阿秋之时,找了个机会从枕头下将好纸条摸到塞进袖袋,暗自松了口气,轩辕熙应该是没有看到,不然在她进来时便会质问她了。
金氏族的车队的确是快,本来还有两三日的中程,整整缩短了一日,路上,金缕成醒来两次,但情况不好,奇云便用给他用针至他暂时睡着。
金长英提前命人提前返回金氏族,又在路上用他们的方式传了信息,所以,马车刚到,晏琬舒便看到了金氏族城门外站着许多人。
城门外烛火通明,她撩开马车帘子,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道,“他们是谁?”
轩辕熙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撩起帘子望了一眼,回身,“金氏族长与宗母。”
晏琬舒一愣,随后道,“也对,这里有他们三个儿子,一死一伤,看来此事没这么容易解决,除非金缕成说出是谁对他们下的手。”
轩辕熙未语,若有所思的正襟危坐,双手轻握拳置在膝上,墨蓝色的袍子衬的他高雅贵气,仿若画中人。
同样在沉思的晏琬舒摩挲着纤瘦的下巴,眉心微敛。
“为何金缕成会说我是妖女?难道有人与他说过什么,亦或是给他灌输了什么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