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金长英已经与金长泽将事情说了个通透,只是以他有视角。
“晏琬舒参见族长大人。”
轩辕熙也顺势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金长泽的脸色很难看,他算是金氏族里面与众不同的人,面相和善,奇云不论相貌和性情,大多是承于他的。
但两人又很不相同,因为金长泽的这种温善,不似骨子里的,倒像是后天养成的。
“不必多礼。”
金长泽的声音暗哑的很,他双手负于身后,径直走向晏琬舒,“晏姑娘,我二弟的死,真与你无关?”
晏琬舒对上他那看似平静却暗潮汹涌的目光,随后神色不变道,“与我无关。”
她看了眼正怒目瞪她的金长英,转而收回目光。
“想必方才三长老也将事情说了,但那是他的理解,族长大人可容许我将事情来笼去脉讲个清楚?”
“当然。”
“大哥!”
金长英显然气愤难平,“你宁愿听一个丫头胡言乱语,也不愿信我?那可是二哥啊!”
他一直不服气的重复着这一句话,仿佛金长泽背叛了他一般。
“三弟,二弟去了我同样痛心,此事非同小可,定要弄清楚明白才能下定论。”
如此讲道理的金族族长倒让晏琬舒刮目相看,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哼!无论如何,此女绝不能留!”
而他抬起头的一瞬间,正对上轩辕熙睥睨的冷眸,刀削般的轮廓冷逸俊然,面上那不容侵犯的淡然让他不禁抽了抽嘴角。
轩辕昱阳的名号他同样听过,此时不是激怒他的时候。
“二哥绝对不能死的不明不白,我一定要彻查清楚!”
随后,他头也不回的甩袍离开,还带走了他亲训的守卫。
“晏姑娘还请长话短说。”金长泽看向晏殡舒。
晏琬舒点头,将她从与他们分开后的每一步开始说起,直挑重点可疑的地方言明。
她观察过金长泽的表情,除了惋惜,痛心,再无其他。
“晏琬舒句句属实,绝无半字假话。”
金长泽则是定定的盯着她,朝她走进两步,但又恰到好处的停在轩辕熙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