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项憬连之间到底有何事?”
“咳咳咳……”
晏琬舒一阵猛咳,茶杯被重得放在桌上,美目圆瞪,保持镇静,道,“什么?”
难道他知道了?还是说,他看到那纸条了?
不,如果看到,他不会现在才问。
心里一顿挣扎,对上轩辕熙探究的眸子。
“我与他之间能有什么?我之前不是说了,他说我欠他一样东西,但我确实不知道是什么,现在他又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很蹊跷么?”
见轩辕熙收了目光,她接着道,“你上次就说过,这个项憬连有可能与轩辕子凌联手,那他们联手要做什么?我觉得他们在密谋着什么。”
她一副深思的模样,眼睛余光却撇向轩辕熙,她这话题转的会不会太直接了点?
但看轩辕熙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未多疑。
“还有这个金长泽,也很奇怪,不管是不是我杀了金长允,他都不该是这副样子,云哥说金长允为金族付出很多,很被重视,就这么突然死了,他不该是这种反应,你觉得呢?”
回身,正视着若有所思的轩辕熙,“方才你在殿上一句话都没说,你怎么看?”
片刻,轩辕熙才开口,“你觉得,他会否让我们离开?”
晏琬舒一愣,“他会吗?”
“此人城府极深,信不得。”
晏琬舒点点头,“是信不得,所以我才答应的那么干脆,不过如果他真的放我们走,我当然会走。”
闻言,轩辕熙的唇角微弯了弯,跟他想的一样。
“不过,你确定他会让我们离开?”晏琬舒回头看他。
“不确定。”
“那你还这样说。”
轩辕熙起身,行至窗前,抬头,望着那不怎么明亮的月,低道,“山雨欲来,他不会让这雨下在金族城内。”
晏琬舒斟酌着这句话,似乎有些理解,又觉得他似乎有什么未言明的理由。
金长泽不会就此罢休,但也不会亲自动手,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
而此时的金长泽正盯着对他疑惑奇云,紧皱着眉头。
“怎么?你不是想护她,如今不合你意?”
奇云一袭白衣立在他面前,漆黑的发随着空旷大殿不时吹进来的微风飘动,谪仙一般静雅。
“父亲到底要做什么?”
金长泽看着他,好几秒,才眯了眯眼睛,又瞬间舒展,冷哼一声,“你觉得为父要做什么?你两个弟弟去一趟晏族,一死一伤,你觉是我当如何?”
他说这话时咬牙切齿,似要把牙咬出血来。
奇云向前一步,“父亲,当时我就在晏族,四弟五弟是自行离开晏族,而且,是与……”
“住口!”
金长泽一副心寒的模样瞪着他,“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竟然如此偏袒于她!死伤的可是你的亲兄弟!”
“父亲!”奇云从未这般与他说过话,这也是金长泽痛心之处。
“当年本就是金氏族对不起她,若她想报仇,不会等到此刻,她此行,没有一丝恶意。”
“没有恶意?你当为父是小孩子?!”
金长泽捏了捏拳头,长舒口气。
“就算你俩兄弟和你二叔不是死于她手,也与她脱不了干系!暗里的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这点不用我说你自然看的明白,你虽不在族内,但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奇云顿了顿,稳了稳过激的情绪,开口,“父亲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