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意识到什么,“你身上的药草味道……”
项憬连轻轻一笑,压低了声音道,“别怕,只是让你别这么暴躁,不会伤害你。”
随后,他继续刚才的话题,“还记得在晏族你找到毒花时我曾问过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
提到这个,晏琬舒似有些印象,“如何?”
“你曾经被毒花伤过,所以,若毒未解,你是不可能再次靠近毒花,那会让你全身腐烂而亡。”
原来是这样,那她可不可以认为,晏琬舒在生产时,引发体内的毒性而丧命的?
“你说,你这张脸的背后,会不会是另一个人?”
听着他说出口的话,晏琬舒倒吸口凉气,明知道他只是猜测,却依旧让她心神紊乱。
“怎的不说话?”他似乎并不打算放过。
晏琬舒没再反抗,目光移向他妖媚的面孔。
“我倒真想成为另一个人,可惜天不怜我,项憬连,若你今日找我来是说这些,那我真没这功夫。”
她用力一挣一推,身体往后一仰,出了他的禁锢。
“这么多年,经历常人所未经历的,偿别人所未偿过的,谁又能一成不变,于我而言,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项憬连理了理被她推的发皱的衣袍,“那为何毒练花对你起不到任何作用?按理说,这不可能。”
这也是她想知道的,项憬连不会因这事说谎,他当时确实问过她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
“那就不劳项公子费心了,谁还没个不能说的事。”
闻言,项憬连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晏琬舒浑身起鸡皮疙瘩,转身准备离开。
“呃?!”
突然,没有任何出手迹象的项憬连突然一掌推过来,随后握紧揽住她的腰,两人一起跳了下去。
出于本能,晏琬舒在掉下的那一刻抽出破魂,本想往上甩扣住上面的岩石,却被项憬连一撑给推了回去。
“项憬连你干什么?想死吗!”
晏琬舒恨不得杀了他。
项憬连却是在她耳边轻笑一声,随后手往上一举,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把伞,他们下降的速度瞬间变缓。
靠!
晏琬舒在心里骂着,他这是降落伞吗?这个时代居然还知道用降落伞?
“别怕,你看,无事。”
他紧紧地扣着她的腰,两人就这样平行的往下降,这本就超出了地心引力的定律,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此时只想知道,她何时能恢复功力。
项憬连的功夫不算高,但他胜在会用药,他身上的药草味能让她的动作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迟缓,果然他就是个危险品。
没再多话,也不知道这样降了多长时间,反正感觉很久脚才落地。
跳降落伞对晏琬舒来说不是难事,难的是以这样的方式,落地的一瞬间,她便用力将他推开。
“还是这么勇敢,像你这样的女子,着实不多见。”
项憬连收起那特殊的伞,抬头看她,“走吧,就在前面。”
晏琬舒不知道他说的‘就在前面’是什么意思。
有人在前面等她?还是别的什么,她一概不知,只能紧随他一起朝崖下一处密林深处走去。
此时天已蒙蒙亮,但林子里有雾未散,视线依旧比较模糊,难得的一路上项憬连未再说什么。
感觉走了很久,项憬连终于停下脚步,“到了。”
晏琬舒应声抬头,面前是一座荒山,山脚下长满荆棘野草,那草有半个人一般高。
“这是什么地方?”晏琬舒不解的看着项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