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当时还有一人也因受伤在此躲避过追杀,且,你们两个在这洞中的时间,吻合。”
晏琬舒咬了咬牙,手攥的更紧了,她怀疑项憬连,怀疑他所说的每个字,但却有种特别的力量,总是推动着她,使得她纠结万分。
“其实我很不想让你知道那人是谁,可若不说,不知道你会被耍到何时。”
闻言,晏琬舒眉头紧蹙,向他走近一步,从唇齿间挤出一句,“那人,是谁?”
“他……”
“是我。”
突然,洞口传熟悉的声音,但这熟悉让晏琬舒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禁锢,就算听到有人从洞口走进来,她都没有力气回头去看。
“比想像中来的晚了些。”
项憬连回身看着他说道,“看来我这妹妹还是太年轻,送机会给她都留不住人。”
听到项憬连的话,晏琬舒更是不敢回头,她不愿意去看那张脸,因为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手里的破魂。
怎么是他?怎么会是他?!
“现下知道我不曾骗你了?”
项憬连走近僵在原地的晏琬舒。
“你欠我什么我已告知,但即便你欠我,我也不曾欺骗过你,而这位,你细数与他相识过往,他哪句真哪句假,你可自行掂量。”
轩辕熙的目光一直盯着晏琬舒微微颤抖的背影。
之前无数次想亲口告诉她,他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人,阿秋的亲生父亲,可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亲口承认。
项憬连往晏琬舒身边斜了斜身体,伸手握住晏琬舒的手腕,在她耳边低语,“我倒是没想到,当年杀上琼山的会是你,琼山匪主。”
他话音刚落,只见轩辕熙的软剑朝他刺来。
“恼羞成怒?”项憬连后仰着身体向后滑去,躲过他这一剑。
“晏匪主,记得我之前与你说过的话,我等你。”
说着,他理了理身上的衣袍,又捋顺了长发,邪魅的扬起一方唇角,而后,大摇大摆的朝洞口处走去。
在与轩辕熙错身之际,他顿住脚步,“轩辕兄,近来身体可好?切记按时服药,否则,若再次毒发,便会冲破全身筋脉,危险至极啊。”
而后,扬长而去。
项憬连算到轩辕熙会的过来,但没想到这么快,若他强行带走晏琬舒根本不现实,轩辕熙即便功夫减半,身体又虚弱,但从他方才的那一剑看来,硬打,他不是对手。
不过,他的目的已达成,他不相信知道这些事情后晏琬舒还似以前那般面对他。
轩辕熙没去管项憬连,抬步走向一动不动的晏琬舒,走至她身前停住,俯首盯着她不肯抬起的脸。
“真的是你?”
刚开口,晏琬舒便打断,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紧的略微发抖。
“是。”
晏琬舒用力的咬着唇,似要将唇咬出血洞来,极力隐忍。
“你早就知道是我?”
“是。”
“你早就知道,阿秋,是你儿子?”
“是。”
话音刚落,晏琬舒挥手就是一鞭,直接抽在轩辕熙的胸口,而他岿然不动,甚至,连声音都未发出。
晏琬舒看着他胸前那道刺眼的带血鞭痕,紧拧着眉头,全身的血液似要翻涌而出,他早就知道了,可从未与她道过半个字。
“为何不告诉我?”
她咬牙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