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能……
“你够了没有?”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轩辕熙,当年的事,除了巧合,我相信定还有别的原因,只是我记不起来了,如今也不想记起,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么,若我找到当年那人,哪怕他死了,我都会挖坟鞭尸,可为何偏偏这人是你?”
“当年……”
“我现在不想听了,你知道我最忍不了的是什么?”
轩辕熙握了握拳,“我并非有意骗你,也并非一开始就知道是你,而是在晏族看到你颈后那族印才知晓的。”
闻言,晏琬舒突然想到那晚她去轩辕熙房里,他因生病发烧,迷迷糊糊的吻了她,而后,又抱着她莫名兴奋。
原来他是那时候知道的。
“那又如何?”
晏琬舒淡漠的看他一眼,“不管你何时知道,你都有很多机会言明,可你没有,你依旧选择骗我。”
“我正是怕你会像这般,才不敢告知真相。”
说到此,轩辕熙有些后悔,“不过你说的没错,有几次我是想说的,可每次都被打断,让我越来越不敢说出口,琬儿,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若你不信,我们可以共同去查,那晚之后,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找。”
这是轩辕熙与她相识以来,说过最多的话,而且她能感觉的到他懊悔和从未表现过的害怕。
但他不知道,眼前的晏琬舒并非那晚的晏琬舒,他这几年找的人,也并非是她,越是这样想,她的心里越是焦躁。
“轩辕熙,你走吧,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牵扯。”
说完,她抬步欲朝外走,却突然被轩辕熙拉住,拥入怀里,紧紧地锢着她。
“轩辕熙!你放开我!否则……”
“呃!”
轩辕熙突然闷哼一声,甚是隐忍,“你弄疼我了。”
晏琬舒一阵后悔,她刚才挣的太厉害了,触到了他的伤口,听到他这声闷哼,她没敢再动。
“否则如何?”轩辕熙呼吸沉重接着反问,“将我鞭策而亡?”
晏琬舒未语。
“琬儿,若再来几鞭能让你消气,便来,我保证不会挪动一步,这是我该受的,是我欠你们母子的,是我不好,没有早些与你坦白。”
晏琬舒紧咬着唇,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他口中的人并非是她,而是另一个女人。
“琬儿,这几年我来回奔走各族各地,都在寻你,那晚因为毒发,不曾见过你真实面容,寻你如石沉大海,毫无头绪,确认你是我要找之人时,你可知我是何心情?我很想告诉你,可想到你之前的话,我不敢言明,怕你像此刻这般生气,所以,我不敢。”
他一句一句的说着,耳边都是他的声音,他的气息,可他口中所说的那人,怎么都变不成自己。
终于,她松开紧咬的唇,开口。
“轩辕熙,若我告诉你,我并非晏琬舒,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