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是好,现在你们父子在我手上,我想怎么折磨都行,我看你强硬到几时!哼!”
怒声吼完,用力甩了衣袖,转身愤恨离开,在出石门之时,轩辕子启突然拔剑,将跟在身后的小使一剑刺死。
“给你留个伴儿。”
轩辕子辞无奈,这结果他早就预料到,这是他第一次带人进来,他们不会给任何人任何机会说出他被困此地的事。
石门关起的那一刻,轩辕子辞长叹口气,而后快速起身去拉晏琬舒。
晏琬舒被拉上来,衣服上在往下淌汗水,脸上似被洗面一般。
“丫头,如何了?”
轩辕子辞担忧的上前询问。
“我,我没事。”
晏琬舒摇摇头,气息有些不稳,她现在只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四肢僵硬麻木,伸展都有些困难。
“你且先稍作休息。”
说完,他回身朝另一处拐角走去,走到铁链无法触及的地方,他身体向前倾斜,将铁链扽的紧绷,伸长了双臂像是要去够什么东西。
没一会儿,他迅速转身,朝她走来,边走边道,“丫头,把这个喝了。”
“水?”
晏琬舒看着那半个破碗里的水,很是讶异。
轩辕子辞点头,递给她。
“嗯,是冰水,方才你也听到了,石壁后是冰牢,里面是上百年的寒冰,将整个地牢包裹,所以这墙很牢固,我这么多年,才只钻了个针眼大小的洞,靠这边的焰石热度弄些冰水,维持生存。”
“那,这水要多久才能结到这些?”
针眼大的小洞,加上寻冰的厚度,她能想像得到那是一种怎样的艰难。
“先喝下去,保存体力,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么?”
怕她不舍的喝,轩辕子辞只能这么说。
果然,晏琬舒接过碗,一饮而下,从进口那一瞬间开始,一直到腹部,凉爽至极。
其实科学来讲,这种方式不对,极易伤胃,但眼下只能如此。
“如何?”
轩辕子辞还是不放心。
“好多了,谢谢。”
晏琬舒抬头看他,而后意味深长的朝那石壁望去。
“别想了。”
轩辕子辞知道她在想什么,“行不通的,方才我说了,想打通这石壁,比登天还难。”
“可是轩辕熙……”
晏握了握拳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轩辕子辞何尝不担心?
轩辕熙自小身就有体寒之症,怕冷,被关进冰牢,恐怕……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轩辕子启说轩辕熙被关进冰牢时,他心如刀割,恨不得将自己分成两半,替他去受那份罪。
若是她知道了,会怨他没照顾好他们的儿子。
“一定要有办法的。”
晏琬舒喃喃着,死盯着那石壁,似要将那石壁盯出个洞来。
不知怎的,她转身刚才被轩辕子启刺死的那个小使,眸光一亮。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