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熙的所有思绪都停留在此,因为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已经开始浑身疼痛,整个身体里的血流开始流动的越来越缓慢。
“母亲,父亲,阿秋,琬儿……”
他靠在一角蜷缩着身体,不停的低喃着他最亲近人,最想见的人,他试图凝神打坐,但支撑不了多久,因为这里,是他最怕地方,他最怕的就是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乎昏了过去。
“轩辕熙?轩辕熙?”
他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这声音这么耳熟。
“琬儿……”他闭目蹙眉,唇已被冻的青紫。
“轩辕熙……”
但那个声音却一直在耳边盘旋,最终,他缓缓掀开眼皮,依旧是刚进来那番景象,整个冰牢里冒着白色地冷雾,目光能触及到的范围不是那三具尸体便是冰墙。
“琬儿,你可离开了?”
他不能坐以待毙,努力凝神,要想办法出去找晏琬舒。
待他刚刚坐好,准备闭目之时,对面的墙上突然出现的一抹红色,而这红色,在慢慢聚成两个字。
可安?
轩辕熙顿时觉得胸口似被什么撞击着,他无法站立,用他现在最快的速度挪到对面的冰墙处,伸手抚上那两个在冰墙中化散开来的字。
“琬儿……”
几乎是在看到字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是晏琬舒。
因为她不太识字,识得的都是些简单的,这两个字是她在阿秋时他听到的。
“琬儿,是你吗?”
轩辕熙抚着那两个慢慢消失的字,因为冰墙太厚,血少,化散开便慢慢消失。
她知道他己被在此处,定是有人告知她了,那她没有逃出去?也被关起来了?
这个想法让他开始担忧,若轩辕子凌回来,定不会轻饶她,他必须想办法出去,一定要出去。
紧接着,冰墙上又出现两字:父安。
父安?父安?
轩辕熙一遍遍在心底默念着,他不太明白晏琬舒的意思,哪怕他已经猜测到什么,但他不敢相信。
在他再等后面出现的字的时候,等了好久都没再出现,他心急如焚。
“如何了?”
同样焦急等待的还有轩辕子辞,见晏琬舒停下手里的动作,他赶忙询问。
“我给他推了四字过去,但不确定他能否看到。”
晏琬舒心里也七上八下,她不知道有没有将字推过去,即使推过去,轩辕熙有没有看到?都不得而知。
这个游戏并非兰幕所授,而是现代的孩子们爱在雪地里玩的游戏,起码对她来说是儿时的记忆。
每到下雪天,爸爸都会带着配好的颜料吸进注射器,然后跟他比赛谁在雪里打出来的字最多。
训练时如遇大雪停滞山里,她也会就地取材有这个游戏打发时间,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
“别担心,熙儿自小毅力极强,他定能支撑下去。”
轩辕子辞轻拍拍她的肩膀抚慰,也在安慰自己。
闻言,晏琬舒起身,“前辈说,我们必须快些出去,然后找出口,再去救他。”
虽然觉得天方夜谭,但轩辕子辞还是点点头。
晏琬舒看着他手上套着的铁链,拧眉。
“前辈,这铁链如何套上去的?没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