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琬舒见他手伸来,本能的往后缩了缩,但因身体无力,只稍动了动,警惕的盯着他。
“这么怕我?”
项憬连的手在半空停留一瞬,随即苦笑一声,垂下,道,“放心,你现在病中,我不会趁人之危,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现在,做的,不就是,趁人之危?”
晏琬舒怒瞪着他,用气声发出反问。
闻言,项憬连非但未觉得自己错,反而认为这是他的成功和炫耀。
“也是,不过,不管什么手段,你,现在在我手上。”
他伸手,朝晏琬舒笑笑,“来,起来喝药,凉了就苦了。”
“轩辕,熙,呢?”她问。
此一问,项憬连的脸色突然沉了下去,那抹笑意也僵在唇角,下至变成一条虽硬的直线。
约莫两三秒的时间,那抹笑意又重新挂上他的嘴角,“担心他?”
他与晏琬舒那双愤恨的眸子瞪着,随后错开。
“轩辕熙,此刻恐怕……”
晏琬舒等着他说下去,但他却卡在这里没再继续,只是端起那药碗。
“把这药喝了,若我心情不错,再告诉你。”
看了眼那药碗,晏琬舒又警惕的将目光移向他那张伪善的脸。
“我不会害你,放心。”
晏琬舒知道他存的什么心思,自然也知道这药不可能有毒,用还算灵光的大脑快速运转一番,她欲伸手去接药碗。
“我来。”
项憬连却避开了,单手拿着药碗,另只手拖向她背后,这次,晏琬舒没再闪躲,她必须快些好起来,一切才有可能。
“嗯!”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吃中药,以前在家生病,她宁愿打针都不会吃中药,可在这个时代,中药吃了个够本。
“苦?”
看着她皱眉挤眼的模样,项憬连笑了,这笑未参杂任何杂质。
晏琬舒未应声,皱着眉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项憬连递了条布巾给她,“良药苦口,明日再服用一天,便能完全恢复。”
晏琬舒适应了下口中的苦味,又接过他递来的水,开口,“我睡了多久?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说过,不会害你,所以,不要打听不该知道的。”